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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星盘

编辑:木叶声 2019-04-12 20:10:48

定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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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星盘》小说简介

定星盘是由木叶声书写的一部耽美小说,棋盘上经纬交错,屈指一算三百六十一局路,弈者各自执棋,黑白棋子角弈局上。白塔圣女留下遗言:“薪尽火熄,紫气凋微,戚戚兄弟,何尔背离?龙兴凤举,割分醓醢。盘星转动,逐鹿于野,死生未卜,天命未休。”何人洞达天机,何人机关算尽,何人袖手旁观,何人渔翁得利,何人起手定盘星!

精彩章节试读:

马蹄声混在车轴滚动的咕噜声里,马车摇摇晃晃,弹丸大的空间中,桐油布冲鼻的味道像利刺一般直钻脑袋里,叫人浑浑噩噩不清醒。

他初睁开双眼时,眼前乌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待习惯了这片漆黑,黑暗里的东西的轮廓便一一剥离出来。也没有什么,只是十一个年龄、个头相仿的孩子,大家都瘦极了,人贴着人,没有任何肉感,感觉到的是只裹了一层薄薄人皮相贴近的骨头。

马车抖动,硌硌的骨头碰撞,耳朵里回荡着沉闷的笃笃声,可没人觉得疼痛,黑暗将感觉全都麻痹,不只痛觉,时间、饥饿,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他自己是谁,此处是哪里,为何在此,欲往何处,一概不知。

肚子微微胀痛,胸口闷闷的,一口苦水从喉咙里涌出来。有人低着头,“哇”地一声吐出来,谁都没有反应,没人理会他。

他仰起头,将苦水咽回去,抬起头来,才发现头顶透着微微的光,光芒匀称地分布在油布上,朦胧微弱,似有还无,却已具有诱惑人伸出手去触碰的欲望。

他的心轻轻颤动,手跟随心底的渴望举起来,手指离那片微光好近,可怎么也碰不到,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手背上的圆形烙印猛然映入眼中,一道烧红的烙铁忽然从黑暗中朝他的面门袭来,他吓了一跳,手急忙缩回来挡住脸……还是那样寂静。

他张开五指,从指缝看出去,看到斜对面的少年撑着身旁的人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少年仰着头,手抵着马车的顶。他看到那个少年的嘴角一抽,似乎是想笑,可又僵硬地笑不出来。

马车突然重重一震,少年向前踉跄一步,又往后倒下,坐在另一个人身上。其他人也跟着剧烈摆动,小小的马车乱成一锅粥,这个人砸向那个人,那个人又滚到另一个人身上,翻来滚去几圈,又陡然停下来,所有人被重重抛起来,又坠下去。

意识在那一刻间回光,肉体碰撞在一起,骨头架子咔咔作响,他趴在另一个人身上想,这个声音可真是不好听。口中满是铁锈味,胸口响起轰隆隆的雷鸣声,声音回荡着,经久不绝,虽轰隆作响,却犹如安眠之音。

他听着胸口的声音,觉得很累很累,眼睛很沉重。那么长久的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疲惫,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这么一想,眼睛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快合上的一瞬,一丝明亮的光霸道地撬开他的双眼,没有隔着任何东西,就是那么纯粹明亮的光。

他愣了一下,吃力地爬过去,手伸那里,光落在他的指尖,他感觉到一股灼意从指尖传来,通过他的经脉,流进他的心里。

他抓住那道光,将桐油布撕开,更多的光芒涌进来,他像一条渴望光的虫子,欢欣地迎着光爬出去。眼中的白光散去,泥土、石头、草木尽数深深印入眼中。

眼眶微微发热,眼前有些模糊,他擦擦眼睛,扶着一块石头站起来,正要往前走,脚被人扯住,他回头去一看,那个少年紧紧抓着他的脚踝,眼睛盯着他。

他用力挣了挣,没挣开,他抬脚去踩他的手,不料那少年一用力,便将他拽摔在地。他用力蹬那个少年,而少年顽固至极,指甲已抠进他的皮肉中。

少年一言不发,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他感到一股恐惧腾起。他的手碰到一块石头,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想,攥紧石头,坐起来用力砸少年的手,一下,两下,三下……少年咬着牙,手已经见血了,才忍痛放开。

他急忙缩腿站起来,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那个少年一眼。少年似乎已知他不会救他,回过头去拔自己被压住的腿自救。他看到少年耳后露出来的烙印,右手手背发痒,但他还是扭过头去,向不远处茂密的林中扑去。

他拼命地跑,胸口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鼻子里涌出血来,四肢变得冰冷,他仿佛已经死去了,在奔跑的只是一具残存生念的行尸。可还是要往前跑,不能停下来。

“快追,他人受伤的,跑不了多远!”人声从身后传来。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死了七个,五个命大的,却给一个跑了,若总管得知,非得扒了我们的皮!”有人冷冷道:“必须将那个小子找出来。”

“是!”其他人回道。

“分头追!”

他恍恍惚惚,只知要继续往前跑,眼前只有一片白光,他麻木地跑,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他眼前一黑,一头栽下去,身体翻滚,五脏六腑在肚子里乱甩,痛过头了反而失了感觉,未必是坏事。不知滚了多久,他“噗通”一声坠入水中,人在湍急的水中沉沉浮浮,他却很是平静。

他看到湛蓝蓝的天和澄澈的太阳,两岸的花草树木生机盎然,一群鸟儿扑腾着翅膀从林间飞起来,嬉闹着飞远。他想,若人有来世,他也要做一只鸟儿,朝起而飞,暮落而归,自在逍遥。

他向幽微的水底沉下去,一串水泡从唇角升起,他的目光追着水泡向水面浮去,在穿过水面透进来的光中破裂。他看到那道光里,溅起一片雪白水花,水花中钻出来一只水妖精,她乌黑的头发在水中柔柔地招摇,衣裙飘浮起来,似一朵墨色花,她摆动柔软的身体,朝向他游来。

他呆愣地看着,一只雪白的手已伸至眼前,他穿过指缝看去,与一双冰冷的眼睛对上,人顿时自梦中惊醒过来!

夏栖羽睁开眼睛,右手摸着如有锤子擂打的胸口,左手抚上放在膝盖上的刀,指尖传来的冰冷,让心逐渐冷静下来。

面前的火堆早已经熄灭,明月当空,林中静谧,夏虫已歇息去,只有夜枭的咕咕声偶尔传来,夜风微微,吹落几片树叶。夏栖羽左手握刀站起来,几步退进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隐去身形。

是时,四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已熄的火堆旁。

夏栖羽拨开眼前的树叶,打量那四人。皆着一样的夜行衣,头脸全都包得严严实实,不知道是哪一路讨命鬼,看他们落地的身手利落,不大像杂鱼。

夏栖羽心里盘算了一下:一打四,林中不知还有援兵否,怎么算都占不得便宜,还是退为上策。

打定主意后,他便后退,“咔叭”一声脆响,夏栖羽无奈地举头望天,他本想着树林是天然屏障,故弃城镇不居,栖于林中,谁想脚底一根断成两节的枯枝居然变成催命符,人说福祸相依,果真不假。

不及他感叹,一个刺客已举剑刺来,夏栖羽不退,拔刀由下往上劈出一道弧光,知听“铛”地一声,刀已劈歪直刺而来的剑,旋即,夏栖羽脚步一转,左腿踢出,刺客收剑急退,身后闪出两道黑影,两把剑一左一右攻来,夏栖羽见状,脚用力一蹬,借力跃起,右手抓住头上的树杈,又看准时机落下,两脚踢开二人。

又见一人自树上越下,长剑落下。夏栖羽身体一转,堪堪躲开,披风一角却被削落下。然而如此一来,东西南北四方皆有人,困势已成。

夏栖羽横刀护在身前,暗忖林中无伏兵,自己时运未到头。

风起,云动,月隐。

四名刺客同时杀来,夏栖羽弃左右身后不顾,他脚步往前踏,挥刀一路劈砍,因他是左手刀客,刺客未料他右手忽挥出,劈在手腕上,击落手中之剑,又抓住他的衣服,扭身将人提挡到身前,其余三名刺客剑转眼辄至,却以自己伙伴身体为鞘。

那名刺客身体一抽搐,当时便倒下了,夏栖羽撒手退步。

“石头仔!”三名刺客抱住倒下的同伴身躯,急呼同伴的名字。

夏栖羽没有给他们感伤的时间,他挥刀又上,另两名刺客提剑挡住。因失去同伴,二人剑术已失冷静,招招带着怒气,夏栖羽轻松拆招,不多时两名刺客身负重伤,退回伙伴身边。

剩下的最后一个刺客放下伙伴的尸体站起来,他将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重伤的二人见状,亦丢下剑,二人立掌抵在同伴背上。见状,夏栖羽亦立刀于地,双手结印,丹田灼热,气随经脉流周于全身。

肉眼可见两股气波如弦月扫去,在空中撞在一起,只听雷鸣般“轰隆”一声巨响,林中无端起狂风,飞沙走石,树木弯腰发出痛苦的哀叹,无数尘土枯叶四射而去。

待尘埃落定,云破月明,原本杂乱的林间,树叶全都卷至周围,土壤翻了一遭,树根暴露出来,四名刺客倒在地上,无人动弹。

夏栖羽收刀,他走过去蹲下,翻开一人的衣襟,看到他锁骨下一枚铜钱大小的蝙蝠纹烙印。

他的眉头皱起来,将那人的衣服理好后,他直起身,披着凄冷的月光离去。

破晓,天色渐明,夏栖羽从林中钻出来,总算看见一条大道,他摘掉头上的树叶,才走几步,身后便传来杂乱的马蹄声,一回头,便见一批身着朱红里衣外罩银色铁甲的士兵骑马奔轶绝尘而来,他立即闪到路旁躲避。

又走了三四日,见到田园村庄,经村民指路,夏栖羽终于看到了城镇。

只见山卫平原,水抱围城,天地华宇之间,一片安详。

至城门下,抬头一看,城门上有一块刻“广陵城”三个大字的石匾,上边的垛口一溜火纹龙图腾小棋迎风而舞,旁立守城卫兵。下方门洞中,人车马牛羊进出,十分热闹。身边经过运稻草的马车,夏栖羽跳上去,坐着进了城。

“哈啊……老宋打东边来,要往西边去,佳人美酒不足数,逍遥天地任风流。”

一声舒服的呵欠声和唱歌声从头上传来,几根稻草从天而降,马车骤停,咒骂声从前边传来,“死小子,你什么时候上我的车的!还在我的稻草上睡觉!你下来,付钱!付钱!”

“老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你告诉我你的姓名,我把你的事迹写出来,在大炎畅销第一的月刊《风云录》上发表,让天下人都学习你舍己为人的精神!老伯你是不是姓雷?”车上的人絮絮叨叨地说,他突然尖叫起来,“诶诶诶,别打别打!老伯你要是不愿意用真名我们可以用化名嘛!”

“我要打死你这个臭小子!”车夫老伯并不领那人的情,愤怒地咆哮道。

一个人从马车上跳下来,没想前面有人,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地。夏栖羽没提防,侧脸生生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砸得头晕目眩。

他回头去,怒视让他当垫子的人,还没看清那人,那人就先高兴地喊:“诶哟,是你啊旺财!诶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快跑吧!”

那人爬起来,拔腿就跑。夏栖羽跟着爬起来,衣服被人拽住,他回头看握着棍子愤怒的车夫老伯,一脸无辜地解释说:“我不认识那个人。”

四周不知何时围起来看热闹的群众,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向老伯告状说:“刚才我们看到他也是从你的车上跳下来的!”

“给钱,不然就拉你去见官!”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夏栖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他从人群中脱身后,手握住刀柄,眼迸凶光,面露凶色,身冒杀气,心中誓要找到那个让他破费的混账,让他摊钱!

夏栖羽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自称老宋的人,那人寻了城里最热闹的酒肆,包最好的酒,听事送盏。

群人将老宋围在中间,听他对面的商人说:“我去年行商,去了一趟西南进药材,因听闻一种药材长在山中时美丽非常,想要亲自看上一眼,于是请采药人带我上山。

“谁知道进山半途中起了岚烟,我不小心迷了路,在山中乱转,始终找不到出山的路,我以为要死在山里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前面的雾中传来,我追着那个声音往前跑,隐隐看见前边有一个女子的身影,但她跑得很快,我无论如何都追不上。

“追了好一会儿,我想起来进山前,采药人们跟我说山里有一种叫山魈的怪物,会引诱人进深山里,把人吃了。于是我停下来,不愿再走,在那里等到太阳起来,烟消雾散,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离先前进山的路不远。那时我才知道,那个人影是要将我带回去的,我四处找那人,想道声谢,可那个人影早就不见了。”

“嗯……”老宋沉吟片刻,感叹道:“人有好坏之分,鬼魅亦同啊。”

商人起身后,其他人争抢着坐下,“换我了,换我了!”

一把刀突然插进桌子中间,刀面映着人惊恐万分的脸,群人如潮水退散,为那张桌子周围留下宽敞的空间。

刀者将刀拔起来,收回鞘中,他一只手抓住老宋的衣服将他提起来,凶神恶煞地说:“稻草十文钱,乘车费五文钱,医疗费十文钱,药膏费十五文钱,惊吓费十文钱,名誉费二十纹钱。总共一百文钱,拿来!”

老宋看着他,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脑袋说:“旺财,你的算数还不如一条狗。”

夏栖羽啪啪拍着他的肩,亦笑眯眯地说:“你呢,苍蝇采什么蜜?”

“你这话也忒难听了点。”

“半斤八两,签字画押。”夏栖羽在他面前拍下一张纸。

老宋斜了一眼,白底黑字,明明白白写“永康三年蒲月十六,《风云录》笔者妙笔生花宋东流于广陵城欠下夏翃二百文钱,于该月月底归还,期出息五百。”立券人,一半写了夏翃,另一半尚空着。

“原来你不叫旺财,叫夏翃啊,好名字,好名字。”老宋赞许道:“不过姓夏,名中又有羽,是巧合吗?”

夏栖羽疑惑地“嗯”了一声,放开手,又提起老宋的衣服拖着往外走。

“喂喂喂,你松手!松手!”老宋被他拖着走,面子丢了一地,他捂脸不忍见人。

夏栖羽将他丢进无人的巷子中,逼问道:“关于夏姓,你知道什么?”

老宋背身掩面痛哭,不愿理会他。

“你说不说?”夏栖羽捏住他的肩膀,暗暗施力,将老宋捏得嗷嗷叫。

“说说说,我说我说我说,你松手。”老宋拍打他的手。夏栖羽闻言放手,老宋捶捶酸痛的肩膀,说:“欠条的事,一笔勾销。”

夏栖羽爽快地将欠条拿出来,撕了。

老宋手负在身后,装模作样道:“夏家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可说起来也长。我来广陵可是有正事的,在这儿跟你说要误我的事,咱们换个地方。跟我来。”

夏栖羽不疑有他,跟在他身后,随着他到一个繁华的渡口。

对岸寒烟笼,隐隐见青山,渔船漂泊于碧江上,岸边柳丝依依,游人如织,孩子追逐,商贩云集。

岸边有小酒摊子,老宋坐下来,跟小二要了酒和点心,他望着江水,感叹一句:“诶,如此美景,对面应该是娇艳欲滴的美人,现在却是五大三粗的汉子,理想与现实果真有别……”

夏栖羽没接话,白了他一眼。

饮了两盅酒,老宋才问:“你可知道八大家族?”

夏栖羽想了想,说:“不知。”

“你真的是浪人吗?基本信息都不知道!”老宋大惊。

“天下的事海了去,我又不像你那么大年纪,不知道有什么羞的。”夏栖羽理直气壮地回敬他。

“年纪不大,嘴巴倒凶。罢了罢了罢了,老宋我今天就给你好好补课,免得你日后惹上不该惹的人,日后若救你一命可记得谢我一声。”

老宋又饮了一盅酒,这才慢悠悠地说:

“百川朝海乐湛城殷氏一族,巧夺天工公输城墨氏一族,抱诚守真落花水香之地方氏一族,淑质英才流景扬辉坪聂氏一族,卜数知命星敷城尹氏一族,龙跃凤鸣阳纡城高氏一族和白氏一族,备注,高是国姓。

“然后就是你关心的宏儒硕学疏影暗香馆的夏氏一族。附庸风雅的人都知晓疏影暗香馆,里面藏有古往今来的所有经书卷轴,我曾有幸入内一观,内中书卷,用浩如烟海形容,半点不虚。而疏影暗香馆自成馆一来,便是由夏氏一族负责,夏氏子弟中,每一代会有几名过目不忘的天命之子,他们会继承疏影暗香馆的事务。

“夏氏族规为:‘敬逊三德,厥修六艺。若括资羽,如金待砺。雅道聿兴,教学无替。’族人取名时,亦从中择字。他家第十二代为羽字,你姓夏,名中有羽,有些巧合。不过大约也只是巧合罢了,夏氏一族族人皆饱读诗书,才高八斗,你这小子怎么赶得上,而且夏氏早已经……”

老宋哼了一声,摇摇头,又喝了一盅酒。

他欲言又止,神情亦冷下来。夏栖羽心一悬,忙问道:“夏氏一族如今如何?”

“八年前的冬天,夏家被人满门屠尽,震惊四方。”老宋晃着酒盏,恍然若失,“几百口人,男女老少,得是怎样灭绝人性,才能一个都不放过,畜牲不如啊……”

夏栖羽一怔,他追问:“可知是谁动的手?”

“我那会儿在定西景肃王府,未来得及去现场,细节不知。不过有人去了,《风云录》上有发表过,待我一观。”老宋把腰间插着的一本小簿子拿出来,翻了翻,说:“有了。《风云录》三百零九期的头号新闻,‘千篇万卷夏家书,朱雪何故尽掩埋?’嗯……得去找这一期《风云录》才知道具体细节。”

“这书上哪里去找?”

“《风云录》每月卖上万本,自己找去。”老宋放下酒杯说:“你勾起老宋我的伤感了,我要找别的事排遣排遣,告辞。”

夏栖羽盯着他离去的身影,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厮没付钱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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