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吾君世无双》在线免费阅读-金骆驼文学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耽美同人 > >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

编辑:花丞兮 2019-04-12 20:10:44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已上架微信公众号:金骆驼文学,关注后回复:重生之吾君世无双 即可阅读全文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小说简介

重生之吾君世无双是由花丞兮书写的一部耽美小说,打怪虐渣之间抽空谈把恋爱。重生向,年下1V1,HE。

精彩章节试读:

易清狂重生了。

意料之外,诡异之余,他本人比谁都震惊。

不过眼下情况,貌似远远不止这些。

因为他此刻竟然穿着女装,还是红衣嫁衣,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不说,还满脸的血。

罕见,真是罕见,这真是自他痛失双亲之后第一次这么慌。他自认为死后长眠,魂神一直都很安分,怎么突然的,就重生了?

从床上立起身子,易清狂捻着从脸上摸出血的手指,垂眸朝身下看了一眼。

不是他原本的身体,但同为男身,可为何穿着女装,那他便不得而知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胡乱将脸上血擦了几下,待完全不影响视力时,他才撩起衣摆下了床。这不动还不觉得,才走了一两步,身上的痛感更甚,可以肯定的是这人生前遭到了一顿毒打,而且是最终撑不住咽气的那种。

易清狂勾唇摇首一笑,也不知是该惋惜这人的悲惨,还是该心疼眼下自己承担了这不堪一击的身子。抬头四处看了看,此刻正是晚间,纸糊的窗外一片漆黑,他在的这间屋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桌上那一点烛光亮着,看的他本就不清楚的脑袋更加昏昏沉沉,稳着身子立了好一会才抬脚循着那光线走去。

大约快到桌前时,易清狂忽觉得脚下“嚓”的一声,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俯身拿过那烛灯,弯腰一看,才发现是一把扇子。

该是这个身体原主的东西,他不过一招手,那扇子便来到他手中。易清狂低首展开扇子来回翻看一番,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这是一把风灵扇,还是用极其精贵的檀木做的支撑。只是这本该尔雅,或是有精美山水画,或是有千古绝伦好诗句的扇面,却是让人不堪入目。

他这是……重生到一个什么样的人身上了?

易清狂眯着眸子,压下心底疑惑,将风灵揣入怀中。一直紧闭的房门被人小心推开,两个小厮模样的男人鬼鬼祟祟的立在门前,阴影中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只见二人猫着身子私语道:“早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人你再喜欢也碰不得,你非不听,如今闯祸了你倒是想起找我了!”

“四哥啊四哥,鬼迷心窍的可不止我一个,别想把脏水都往我武三身上倒!这事你我都有责任!”

“哼,谁不知道你武三,如果我说人是你杀的,你说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

“行了行了,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就帮你这一次,要是出了问题我可不担事!”

“少废话!出了事,我死了,也会拉着你一块!”

关门声后,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易清狂似是没有掩饰的打算,淡淡的将烛盘放回桌,与猫着身子进门的二人打了个照面。

六目相接,两人触目惊心。

与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两人来说,他的确是过于平淡了些。

愣了好一会,陈四看了眼活得好好的易清狂,低吼问武三:“怎么回事?”

原本寂静的黑夜凭空传来一阵雷电声响,武三幡然回神,抖着嗓音问:“叶修远,你……你没死?!”

易清狂皱了皱眉,没有回话。

对方有些急,见状又催道:“问你话呢!”

“吵什么吵!过去确认一下不就行了?他死了我们会好过吗?”

说着,往前一步,提着手中的灯笼往他脸上照了照。易清狂额间还有些没擦尽的血,但是活人无异。

陈四垂下手,扭头道:“你是被吓傻了吗,活人死人分不清楚?”

说罢吐了一口唾沫,对易清狂恶狠狠道:“如果不想你的身子遭罪,赶紧把你这脸上的血给我洗干净!叶修远,我告诉你,别想着死,你做的事谁人不知?还装什么清高!要不是见你有几分资貌,我们安陵阁愿意收留你,又有位大人物肯花重金买你的初夜,你以为你还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易清狂看着桌上闪烁的烛光,抬头问:“你说,我叫叶修远?”

叶修远,名字倒是有些印象。貌似是芩家人?

男身女装,安陵阁,初夜,不用他细想,便能推敲出个大概。

重生第一日,还真真是刺激。这人也是有意思,好好的云渺弟子不做,跑来这种地方受辱。

看来他前生光是死还不够,这会重生是回来赎罪来了。

武三见易清狂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刚怂下去的胆子又大了起来,把腰间别的长鞭往桌上一扔,威胁道:“居然给我装死?要不是今晚情况特殊,老子真的送你去西天!”

“行了,你也就嘴上能说!去提桶水来给他洗洗脸!”

易清狂全身没什么力气,武三提来水后便开始擦拭,陈四看他难得温顺听话,摸了把他的手嗤笑一声道:“早这样哪里会吃这么多苦?给你吃你就吃,让你接客你就接客,成了安陵阁的头牌,我们老板可不会亏待你的!”

易清狂垂着双眸,看不出什么思绪,只认真的擦着头上,身上的血。

武三在一边翘着有疤痕的嘴盯着易清狂笑,口中道:“四哥,你还说我?你看看你方才那什么样,若是让老板看了,你可难活命。”

“哼,这用你提醒?你还是管好自己的手和嘴吧,不然下次就不是嘴上添道疤这么简单,我可不想和一个缺胳膊断腿的人一块做事!”

“你!”

“我怎么?难道说的不是事实?别的人也就算了,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这叶修远可碰不得!别说你了,就算老板想碰,那也是不行的!”

武三听的浑身一颤,问道:“买他的人,有如此大的来头?”

“这位大人物的身份,恐怕只有老板知道。我们做下人的,哪里有资格知道!况且了,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眼看易清狂擦拭完毕,武三伸着手给他整理凌乱的红衣,手并不老实,一开始只是理着外衣,摸着摸着,就顺着易清狂的衣襟朝里探了进去。

陈四在一边提醒道:“见好就收,不要玩的太过分了。”

武三道:“我自有分寸。”顿了片刻,端详了会易清狂的脸,目光轻佻道:“消了脸上的疤印淤肿,这叶修远还真的是有几分姿色,比我们阁楼里那些个头牌瞧着悦目多了,更别说还有干净的身子……啧啧……”

“呵……芩家人又有几个是面陋的?这姓叶的早些年也是有些名头,如今疯疯癫癫,若不是他这张脸和身子,咱们老板会收他?早就任他被流浪汉乱棍打死,还捡一个脏兮兮的人回来做什么?”

武三想了想,笑道:“本是受人敬仰的仙家子弟如今这番落魄,再怎么高风亮节不还是来我们这里接客?哼……也亏了这小子疯癫神识不清,不然我还真想看……”

说着,他故意停顿,脸上笑愈加猥琐。

易清狂垂着眼帘,卷曲的睫毛遮住他眼睛,让人摸不清他此刻的情绪。忽然武三“啊”了一声,在他衣襟里到处探的手抽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两眼放光道:“风灵扇?!我怎么忘了你叶修远曾经也是云渺的好子弟,如今落魄了,可支使不起这把好扇,还是老子我替你用着吧!”

易清狂闻言抬眸看去,半笑不笑,“恐怕,你用不起。”

“老子用你的扇子是看得起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敢……呃!”

感到喉间有滚烫的热流顺着颈脖而下,武三的话戛然而止,看着易清狂的目光也充满着不可置信。

武三整个人面对着易清狂,陈四在武三身后,看不到对面什么情况。只看武三僵着后背一动不动,还以为武三在弄什么小把戏,直到他的身子倒在桌上,一股股腥甜的血从桌面顺着桌腿流下去时,陈四才反应过来,伸手探了下武三的鼻息,惊讶着拎起随身带的鞭子指着易清狂叫道:“你做了什么?!”

易清狂扫了眼飘在空中的风灵,耸肩无辜道:“唔,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武三怎么会死?姓叶的,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不客气?”

手执尖端还沾着血液的风灵对着房门一挥,“啪嗒”一声,房门紧紧阖上,易清狂眯着眼睛看那开始不安的陈四,邪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房间内烛光一闪而灭,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从屋内传来。屋外,月亮缓缓破开云雾,冒出身子,惨白的月光落在房门窗户纸上。随着痛苦的呻吟之声,一道道不明的黑色液体溅在窗上、门上,直到里面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后,那似刀剑破入骨肉的声音才逐渐消失。

没等多久,房门再被人重重踢开,有人踩着红如血的长靴,手执还滴着液体的折扇,不紧不慢的走出。

脱去被血浸透的轻纱外衣,易清狂举着风灵来回转着看了好一会,口中惋惜道:“若不是怕暴露身份,养的这般好的血,应该让金叶翎尝一尝才是。你说呢……风灵?”

一缕寒光从风灵扇面冒出,原本沾上血液的折扇瞬间变的洁白无瑕。易清狂看的连连咋舌,心中道着好扇好扇,果然是原主的东西,用着真是顺手。

回首毫无情绪的看着屋内横七竖八,已经看不出是身体哪个部位的一堆模糊之物,易清狂眸中只剩寒光。

他便是再落魄,也不到让两个杂碎打骂侮辱的地步。

身上没有一处不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拜谁所赐,一下子了结这两人的性命,还真是便宜了他们。可他也没有闲情雅致和那个时间去慢慢折磨他们,这个安陵阁怪异的很,他身体还没恢复,全身灵力运转不开,强行用灵则感觉锥心的疼。在这种以武为尊的时代,没有灵力,赤身肉搏,等同于送死。

他可才重生呢,不见得太阳都没来得及一见就又去了吧。

看此在的房间位置偏僻,大约是类似于后花园的地段。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前楼忙着招呼客人,虽说他现在无灵似废人一个,有风灵傍身,不正面招敌的话,逃该是不难。可他穿的过于醒目,此刻又弄的一身血腥,若是惹来不该来的人,那可就热闹了。

早知应该先扒下那二人其中一人的衣衫换上,好歹也能掩饰一下。

易清狂提着风灵刚出庭院,走廊一处忽有一人提着灯笼疾步而来,边走边对他吼道:“谁在那儿?庭楼里都忙死了,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易清狂闻言侧首看去,扫了眼那人的身形,展扇莞尔一笑。

很好,衣服自己送上门来了。

.

麻利的将掌灯的人敲晕,换了两人的衣服,将这人扔进房间里,贴心的阖上房门后,易清狂满意的拍了拍手,循着走廊往后院出口走去。

一切本该顺风顺水,可惜天不遂愿,迷路的老毛病问题发作不说,恰有一小厮在后院挖酒回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童,见易清狂在这里晃,认定他是逃活,说了他一顿后便扯着他去了前方阁楼。

人一多,不好下手。由暗到明,为免被发现,易清狂顺手摸了把跟前花坛里的泥土往脸上胡乱一涂,稍做掩饰。

下一秒怀里被塞了一坛酒,易清狂磨了磨坛身,被围在中间,往前行了几步后问身旁的人:“小兄弟,咱们这是要去哪?”

“你不知道吗?”那人上下打量了下易清狂,见他脸生,好心道:“安陵阁来了个贵公子,老板让我们拿上好的陈年酒伺候,你可麻利点,要是能得他赏识,可就不用再在这受苦受累了!”

“哦?哪里的贵公子?”

“听闻是令丘那处来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好好伺候就是!”

令丘?

易清狂咧嘴笑笑,表示自己无大兴趣,趁着一群人涌进阁楼里无人在意他时,放下手中酒转身要走,冷不丁被一堆男人挤到前头,倚到楼梯扶手边。

关于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阅读资源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