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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把他弄到手

编辑:这集好长 2019-04-12 17:20:59

务必把他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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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把他弄到手》小说简介

务必把他弄到手是由这集好长书写的一部耽美小说,初对他好,只是为了报上一世的相救之恩。一次次的接触下,却不得不被他吸引。茫然,分裂,到终归妥协;既然认清自己的心意,那就该使出浑身解数,哄的骗的,软的硬的,纵使背离道德人伦,也务必把他弄到手!

精彩章节试读:

“江州小霸王来啦!”

这一句,正好给任远开路。看着惊惶失色忙着搬东西进屋的百姓,任远心情大好,折扇轻摇,吆喝道:“呐呐呐,各位,好久不见!金银财宝,漂亮姑娘,都给我交出来,不然就到我府上去喝茶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任开任景就窜出来,嚷嚷着四处搜刮了。

“任远殿下,拿别的行不行?这是小人的传家宝啊!”

任景跳过来把那人打开:“你挑还是二哥挑?说要这个就要这个!起开!”

“任景殿下啊!不要啊!”

……

强盗般地过了一遍,任远眼睛往身后随从手上一瞟,问:“都搜完了?”

任开任景同时应:“是了二哥,都搜完啦!”

任远满意点点头,道:“干得不错,走,回去了!”又对众人道:“多谢啦!下次再来!”

众人互相搀扶着,脸色阴沉,敢怒不敢言。

眼见一众人走远了,方才那个被抢了传家宝的男子才一屁股坐了地,嚎啕着喊了句:“强盗!”

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转回身,各自收拾残局去了。

任远领着任开任景有说有笑地进了府,岂料才到外院,就和王太傅撞了个正着。

三人浑身一震,赶紧敛去笑容,把搜刮来的东西藏在身后,结结巴巴喊一声:“太……太傅好!”

王太傅一一扫过他们,大概猜到他们去干了什么,却不拆穿,只是年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色彩。

三人神态各异地互望一眼,首先是任景开口问道:“太傅,您怎么来了?”

王太傅不答反问:“三位殿下,功课都做好了?”

三个人垂下头,噤若寒蝉。王太傅叹了口气,道:“行了,任开殿下,任景殿下,你们先去吧。老臣来,是找任远殿下的。”

两人一听,那敢情好,忙告了辞,脚底抹油似的逃了。

王太傅领着任远去了一间偏房,看着任远鼓腮瘪嘴的样子,王太傅又轻轻叹了口气,道:“任远殿下,老臣这次来,是受了圣上的嘱托。圣上托老臣来问殿下,上次和您谈的事情,殿下考虑得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情。

任远想到这个就头疼,也不知道他那老父皇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在打他的主意。他分明明确地表达过他不想继承大宝的意愿,渊皇也当没听见,时不时就要找他谈上一谈,上次竟还提议,让他代批奏章,那满桌的折子他光看着就够头大了,何况还要去批阅……

任远心头苦水泛滥,他明明还有个胸有大志的大哥,做起事来头头是道,堪称栋梁之才。这些年他又把宫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人心,他的父皇怎么就不能多花点心思在他大哥身上?而是死活想着把几百年的基业往他手里塞,让他这样吊儿郎当的人来打理江山,父皇不怕吗?――他自己都怕。

好好的,当什么皇上啊,又苦又累。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当个闲散皇子,有钱有势,养花戏鸟,游山玩水,爱欺负谁就欺负谁。在外面捅了篓子,还可以哭着回去搬救兵……多好啊,多惬意啊!

总之,皇上,他不当!

“太傅,劳您回去告诉父皇,儿臣不会,怕到时候出丑,让他找别人吧。”

“您这……”王太傅两眼一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苦口婆心道,“殿下,您当真不愿?您应当明白,圣上叫您批阅奏折的意思……圣上,圣上对您寄予厚望啊!”

“唉~”任远故作无奈叹了口气,“太傅,父皇他老人家不明白,您还不明白吗?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没有那个才能啊。放眼朝堂,分明有人比我更适合的,您慧眼识珠,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太傅啊,别在我身上做文章了,您有时间,该多在父皇面前提提那位,啊?”

“任远殿下!您这是……”

“好了好了,太傅,您现在知道我的答案了,快回去向父皇复命吧。”任远笑道,“我还有几大篇诗经没抄呢,就先走了。”说罢,不顾王太傅呼唤,一溜烟逃了。

剩王太傅在屋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任远才刚跑进内院,任开任景就窜出来,,把他围在中间,问:“二哥,王太傅跟你说了什么啊?”

“哎呀别提了!”任远不耐地挥挥手,后又眉头一皱,道,“说起来,刚刚你们两个跑得挺快啊。”

“嘿嘿……”任景挠挠头,“还不是怕太傅抽查背书嘛……”

任开道:“是啊,我还以为他来是查我们抄的诗经呢……”

“说到抄诗经,你说任梦生那小子给我们抄好没有?”任景这么说着,便东看西看,正好看见他,吼一声:“任梦生!”

纤细的背影微微一抖,坐在不远处的任梦生抬起头,侧了半张白皙似玉的脸过来,漂亮的眼睛淡漠地盯着几人。

任景双手插腰:“你缩在那儿干嘛呢?我问你,给咱仨抄的诗经抄好没有?”

任梦生没有答他,从栏杆上站起来,转身走了。

“嘿~又敢不理我!找打!”任景说着,就挽着袖子,要追上去。

不过这次任开却把他拉住了:“行了,什么时候教训他不行,没看二哥心情不好吗?走,咱进书房好好说说。”

三个人勾肩搭背进了书房,抬眼看三份宣纸被整整齐齐放在案上。

任景首先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他哼笑一声:“任梦生那小子明明给我们抄好了,却不作声,这不是找打呢嘛。”

“那个闷葫芦,被打多少次都是不长记性的。”任开笑着摇摇头。

三兄弟在屋里聊了些时辰,任景任开便各自回府了。

任远仍在忧心今天的事情,人人都觊觎的位置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甩也甩不掉的烫手山芋了呢?

叹一口气,坐下了,随意一瞟,看到了几案上抄好的诗经。白净的纸上写满了秀气的字,一笔一划,看起来用了十足心思,和他的洋洋洒洒大不相同。他不由得笑一声,王太傅平时也是够宽容了,每次交差得亏他没拆穿。

面前的字隽秀又雅致,正如任梦生这个人。

任梦生,五年前住进他府里的,是他的四弟。

他父皇年轻时风流成性,被送到别国当质子的时候,和一个宫女有一段情缘,生下了任梦生。后来别国破灭,他的骨肉流落在外,这件事不知怎么的传开了,他受不了人们对他标榜无情的指责,就派人把任梦生找回来,随意一扔,扔到了任远府里。

任远欺负人欺负惯了的,何况任梦生又长了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任梦生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就是太好看了,好看得不像个男人。皮肤细腻白皙,眉眼如画,又柔柔弱弱的,仿佛一推就倒。怎么看,怎么一股子阴柔气息,任远打心眼里是看不起任梦生这样的人。偏偏这样一个人,仿佛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般,看谁都不屑似的,见了收留他的恩主也是一副淡漠的神情,从没见他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挨了多少教训,还是那个样子。

真不知他有什么底气傲成这样。

任远看他不顺眼,平日里总会想方设法带人欺压羞辱,找他的麻烦。偏偏任梦生像极一把棉花,任他怎么打怎么欺负,只管忍了,就是不开口说一句好话,求一声饶。

他越是这样,任远就越想欺负。

一天不欺负就浑身难受似的。

才这么想着,随意一瞥,就看见窗外远处栏杆上侧身坐着的任梦生,他拿了一本书在手里,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微风拂过,偶尔吹起他额前碎发。他向来安静,埋着头的时候,一截白玉似的脖颈露出来,几缕墨发贴在上面,就使得脖颈更加白皙了……

任远虽觉得碍眼,今天却没有收拾他的兴致,只想着哪天一并收拾,反正这个人又逃不掉,想怎么都成……

任远收回目光,叹一口气,如今还是想想怎么过父皇那关吧。

他正考虑要不要找大哥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任渥却先他一步找上他,约他去秋猎。

任远当即就应了,正是个好机会。

秋猎当天,任远大展身手,猎下几条野猪,任渥在一旁赞不绝口,直夸他大有长进。

任远和他这个大哥相处向来融洽,任渥性情宽厚,从小到大对他颇多照顾。他也打心里想让他大哥来当这一国之主,至少他大哥,可比他要合适多了。

一头野鹿掠过眼底,惹得众人惊呼,任远当即驾马追去,那野鹿直奔到一个山崖绝壁,眼见没路了,才惊惶停下。

“哈哈!往哪儿逃!”任远大喝一声,回头看向任渥,“大哥你看……”

然而,任渥手中的利箭却对准了他。

任远心尖一颤,第一反应是大哥想射这条鹿,但任渥发亮的眼睛,分明死死盯住了他……

“大哥……你这是……?”任远驾着马,下意识往旁边躲,这个时候他才惊讶地发现,他的随从都没有跟上来,眼前的全是陌生的脸孔。

任渥嘴唇勾起,一字一顿道:“任远,你猜,鹿死谁手?”

任远抿抿嘴,赶紧道:“大哥若想要,我不跟你抢。”

“不跟我抢?”任渥嗤了一声,“可我分明听说,父皇准许你代批奏章了啊。”

任远瞳孔骤缩,灭顶的恐惧猛然袭来,他高喝一声:“大哥,你听我说!”

然而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任渥弦上的箭就向他疾驰而来,他侧身一躲,那箭射中了他的左肩,惊惶之下,从马背上狠狠摔了下来。

好痛!

任远大吸一口气,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苦。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他仓皇大喊:“任渥!你不能杀我!父皇知道了会要你的命!”

“哈?”任渥眉尖一挑,不急不缓,“二弟,你糊涂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所见都是你遇刺而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任渥……你……你……大哥!别杀我!我不会和你争!大哥!”

“你这是在求我?也好,看在你的份上,我兴许能让任开任景那两个小子死得轻易点。”

任远瞪大眼睛:“他们?”

任渥笑了笑:“不错,你们,所有人,和你沾边的,一个不落!”

和他沾边……?

什么意思,他的大哥竟如此恨他?

仿佛在解他内心的疑问般,任渥哼一声,睥睨着他,咬牙切齿道:“任远,你究竟算个什么东西啊……”

“论辈分,我是你大哥论才能,你更是比不了我一根手指……偏偏那个老家伙,对你宠极爱极,代批奏章?下一步是不是要让你代理国务了?”任渥双眼微眯,鄙夷道,“他是真不知道你是哪块料?我为渊国做这么多,还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为什么?因为你的母后是娴妃?我做的一切,竟比不了一个受宠的,白骨化灰的女人!”

他猛喝一声,使得任远双目大睁,脑子炸开般,惊诧和恐惧之下,不知道该做何动作。

见他落魄至此,任渥酣畅淋漓地笑了一声:“任远啊,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说了吧。你的母后,那个能让父皇惦记至今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哈哈。”

任远听到这句,感觉全身毛孔都炸开了,他声音也跟着变调:“什么意思?!”

“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啊,也对,凭你的猪脑子,不明白也在情理之中。”任渥勾唇,嗤笑一声,“让我来告诉你吧。娴妃,病死?不错,是病死,但你知道,皇宫之中,什么稀奇的病都会有的。有一种药,叫凌花,我母后特地去樟明寺求的――这么说,你懂了吧?”

任远早就全身颤抖,双眼猩红,愤怒战胜恐惧,冲过去和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任渥看见他这副神情,心情大好:“哈哈,知道了?想报仇?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任远,听好了,你这辈子只配被我踩在脚下!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如此!”

说罢,任渥的第二支箭又对准了他。

绝望再度袭来,他不能死!不管为了他,为了任开任景,为了他故去的母后,他都不能死在这个杂碎手里!惊惶之下任远看了一下身后悬崖,绿荫重重,比对任渥手里的箭,跳下去的活路会更大一点!

当机立断,任远忽然扭头,纵身跳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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