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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公子

编辑:叶扶尘 2019-04-12 17:20:58

卿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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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公子》小说简介

卿卿公子是由叶扶尘书写的一部耽美小说,他曾许诺女帝要陪着看高处的风景,五年前,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勾了魂去。紫世颜,作为身份尊贵的公子因他成了瞎子,再次相逢,那人早已忘却了过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紫世颜问他。“不愿意。”“那由不得你。”“我不喜欢你。”“这更由不得你。”“在人前,你必须遵守约法三章……喂,你干嘛呢!”“约法三章里只说不准抱,没说不准搂。”这个天下,人人一副伪善的面孔,或许最信任的便是最陌生。世态炎凉,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他为人,人负他,那他保留这一丝人性又有何用?一阙笛声,奏鸣燎燎苍火;一滴清泪,诉尽生死茫茫。挥剑斩杀断缠绵,为负;椎心泣血暗销魂,为恨;天地生死皆可抛,为爱。

精彩章节试读:

一个脚步声打断了他睡觉的闲情,他听见牢门大锁解开的动静。须臾,少羽策端来一杯酒送到他面前。

“正好我口渴了……”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银盘上的酒杯,却被少羽策叫住。他抬头瞧了他一眼,浅浅一笑,“怎么,一个阶下囚连喝水都资格都没了?”

“阿雅……”少羽策欲言又止,还是亲手将酒端到了他的手上。

“干嘛闷闷不乐?我这个结局你们不是高兴吗?没有我这个阻碍,你和汝子姬便顺理成章在一块了。你帮独孤除掉我,可谓是大功一件,往后前途似锦,你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呢?”

少羽策转过身,没有再说话,哪怕一句解释最后也没对他说,就连道歉也没有。

他实在绝望,嘴上挂着苦涩的笑容,他也不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温情的酒水伴着凉薄的感情流遍他的全身,逐渐麻痹他的意识。

“阿策,我……恨……你……”

贺兰司卿被梦惊醒,一觉醒来竟然汗流浃背。他甩了甩不清醒的脑袋,慢慢回忆起来,“我昨晚在酒室喝着喝着酒……不对……”贺兰司卿看了看周围,这不是万灵阁的酒室,也并非他的房间。眼前这幽暗的大殿,似乎是……“灵主,你在么?”贺兰司卿试探道。

纱帘轻曼,透出微微火光。屏纱内,玄袍长袖一扬,旁侧的火盏冒出团火苗,片刻间,点亮了幽暗的大殿。

“好小子,居然打起我酒的主意了。”紫徒阳撩开缦纱,身影走了出来。

贺兰司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忍不住,忍不住喝了一丢丢。”

“这是愔华殿主?”贺兰司卿目光转向一张白莲花榻上睡躺着的一名女子,旁侧的九色微火燃燃其光。女子一袭雪白,冰肤凝脂,清丽涟水,与其相得益彰。白莲数叶绽放,将其包围中间,宛若白莲含苞诞生的仙子。

“从今以后,你表姐的重任便转交于你了。”紫徒阳郑重其事说道。

“什么跟什么?我同意了吗?”

“你也没反对呀!”

“我……我抗议,双手抗议。”贺兰司卿高举双手,极力反对。玄机城万灵阁主管黄土大洲的和平秩序,天下以大羽皇朝为尊,那万灵阁自然是围绕其做事,保大羽尊位,防天下动荡。之前以兰王相身份被羽皇女帝毒酒赐死,此时还要为大羽无私奉献,这种大仁大义之事实在做不到!“紫徒阳,别仗着自己是灵主就了不起,狗急会跳墙,小心我咬你。”

紫徒阳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好在他有二手准备。“你早就卖身给我,由不得你不干,有卖身契为证。”说着他便从衣袖掏出那份不知何时签的所谓的“卖身契”。

“说,是不是你趁我喝大的时候偷袭的我?”贺兰司卿指着他质问,可气的是紫徒阳承认的理直气壮。

“你……你无耻。”贺兰司卿愤然怒指,“你堂堂一个灵主如此卑鄙无耻下流。”

紫徒阳不予理会,他收好合约,笑着对他说,“别反抗,凭你一己之力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你若不干,我把你全身扒光游街示众。”

贺兰司卿下意识抱着自己,表情吓得都扭曲在了一块,“呜呜……流氓无赖。”

于是乎,就这样把自己给卖了。

万灵阁内置有一处酒室,里面藏有天下间的陈酿,堪比天上人间的琼浆玉露。酒室除了灵主,其他人若无准许是不得入内的。曾有几次,贺兰司卿偷喝了几坛十年一制美酒醉沉香,被紫徒阳追得到处打,为此特予以警告。

所谓死性难改,一个酒鬼怎可轻易放下酒坛子。一天夜里,贺兰司卿再次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来到酒室,酒室里共有十个八层的木架子,酒架子上摆着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放眼看去,一排排的十分整齐有序,让人挑得眼花缭乱。

“醉沉香,我们又见面了。”贺兰司卿见美酒当前,兴奋不已,早已忘记什么禁制处罚。“这醉沉香十年才酿得一坛,醇馥幽郁,馨香四溢,可遇不可求,不喝岂不罪过。嘿嘿!”

“胆子不小嘛!”

贺兰司卿听声以为是紫徒阳突袭,一个惊慌失措就不慎将酒坛子摔在了地上,一声呯响在他心尖环了一圈。待他回神过来,见到的人却是另名红衣男子【万灵阁流苏谕】“吓坏了我,你负责么?”贺兰司卿抚着胸口平复惊吓的情绪。

“做贼心虚……”流苏谕瞟了眼地上破碎的现场,“这下真是罪过了。”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打破,我可是一滴都没沾呢?”贺兰司卿看着可惜,正想问他来历,却被此人拉到一边。“你……”

“嘘~”流苏谕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二人躲在一个摆满酒的架子后面,透过一丝缝隙,贺兰司卿瞧见了紫徒阳的身影。心想:这下可遭了。

不出意料,紫徒阳很快就发现被打烂的那一坛醉沉香,差点被气晕。“我这醉沉香一共就五坛,弥足珍贵,那个贺兰司卿竟然……气煞我也。”

贺兰司卿敛声屏气,生怕此时暴露被气急败坏的紫徒阳给活吞了。发了一阵牢骚后,紫徒阳狞髯张目的移步而去,往外喊着“贺兰司卿,你给我滚出来。”人走后,贺兰司卿心有余悸,幸好避开了,不然想抵赖可就难上加难了。上次被逮到,紫徒阳狠狠地打了个屁股开花,那种滋味好比热锅滚肉一样火辣辣的疼。

“谢了。”

“若被发现,我只怕会被连累,所以,你不必道谢。”流苏谕淡淡一笑。明明是男子,反不失女子的弱水三千,清眸流盼,含韵风情千万种。即使话说得不冷不热,见此风流雅韵的巧笑嫣然,心里怎说都舒服。

贺兰司卿随手拿了一坛酒,说道“美人不领情就算了……”说着就拔掉塞子,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见况,流苏谕道:“还喝?”

“那是当然,纵然屁股开花,也要迎难而上,不屈不饶,喝得尽兴,方是我男子英气。”

流苏谕无语,稍而眉头一皱。贺兰司卿看得奇怪,接下来他便开始解衣宽带,贺兰司卿大变失色,“虽……虽然我有此癖好,但……但是我可不是随便就……”衣袍解去一***露出上部分白皙的肌肤,流苏谕背对的左侧肩膀处,整整黑了一大块,且零星泛着紫点。贺兰司卿愕然,这是黑荼鸰的毒,以蔓延的程度看,已有一个时辰左右。

“酒能去毒性,劳烦殿主……”

一条弯曲的长廊犹蛇匍匐于湖水之上,顺着方向经行,湖面一路所观,除水质清湛,水面也净落空空如也。“这湖水池塘多数都喜欢插几朵荷花,莲花之类装饰。万灵阁这番纯碎,莫不是嫌得麻烦,干脆罢。”贺兰司卿不解。

身侧来传话的男奴忍不住出声,“本不属于此处倘若强加,不过是故作儒雅罢了。风载千秋,滴珠系扣,便是湖景。”

“原来如此~”贺兰司卿抱着头,嘴边呲呲挂笑,“无物胜有物的雅观,好像比随便插几朵荷莲还要做作哩!倒的确比那些文雅墨士高一档次,……大派的做作,嘿嘿……”

长廊绵延的尽头便是万灵阁经常商榷议事之处,名唤“璴堃澱”,是一座紫色殿堂,由幽姬花点缀装饰。幽姬乃玄机城的圣花,共十片花叶,有莲之形,兰之雅。散着魅惑的花香,发着幽幽的光芒,奇丽无比。万灵阁紫瓦堇壁,幽姬作雅,玄机城更是比比皆是。

“主上,长灵殿主已至。”男奴对殿内传禀。

贺兰司卿跨步而入,所见而非紫徒阳一人,那日的红衣男子也在。他看着男子,那晚还未详问他的姓名,他便匆匆离去,此后日子也没见到他。

“你们见过?”座上的紫徒阳眯着眼,似有怀疑。

“才没有呢……”贺兰司卿慌里慌张的摇着双手,接着道“公子生得这般好看,我一时走了神罢了。嘿嘿……万灵阁人才济济,美人也不少嘛!”

“少来……”上次醉沉香一事虽被贺兰司卿搪塞了过去,但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看在紫愔华面上,紫徒阳便宽宏一次。只是,损失了四坛珍品,紫徒阳日子里难免有些闷闷不乐。“贺兰,你去一趟不归岛。”

“去那干嘛?”

“接我儿子。”

玄机城位于一个小洲岛——隐洲之上,置三洋五海之间,落水成洲,平地大陆,有氤氲枭枭笼绕,远不见影,近不成形。隐洲渡口,天明雷零的朝洲一览无余,在别处,隔海相望却怎也不见隐洲之廓。恰如其名,隐隐大洲,不现俗世。

黄昏,红夕的霞光撒遍寥阔的大海,波光粼粼,好似发光的珍珠跌落了水中。小船在海面稳妥的行驶着,贺兰司卿躺在甲板上,吹着惬意的海风,喝着可口的酒酿,又是一番滋味。

“你又偷摸酒喝。”流苏谕走出船舱。

“嘿嘿……这是那天剩下的。”贺兰司卿抬起眼,眼神中全是对他的心思。本来只是自己一人前往不归岛,流苏谕竟请辞跟来,于是二人结伴而行。“没想到你就是灵君啊!”气氛安静许久后贺兰司卿挑起了话题,他却两眼凝滞,似乎在想事情。“诶!你是灵君,只要跟紫徒阳请示一下便可,为何要偷偷摸摸地拿酒祛毒?”

流苏谕望着遥遥无际的海涯,眼神牵引出不知的惨淡。“他巴不得我死,又怎会出手相救。”

贺兰司卿一怔。默了片刻,又道“紫徒阳一定是怕我打他酒的主意,所以把我支出去,你说呢?阿谕。”

自从知道他名字后,贺兰司卿便一直毫不客气的这样叫他,他也没反对。

流苏谕轻轻一笑,将方才的怜楚隐于笑面。“或许吧!”

“嘿嘿……我就知道那个小气鬼……诶!阿谕……”贺兰司卿跳起身,揽住他的肩膀。“你去不归岛干嘛呀?难道也是去当保姆的?”贺兰司卿嬉皮笑脸的说道。

“殿主任重道远,这种差事自然是轮不到我。此番前去不归岛,是为了九微花。”

九微花用灵火点燃便成九微火,能消至阴之寒,紫愔华身旁点的便是解毒的九微火。“你喜欢我表姐?”贺兰司卿将脸凑近,逐字追问。见流苏谕慌张的眼神,他更加确定了。“可我表姐不喜欢你,你呢!只能苦苦守候,望着他与紫徒阳幸福。”

流苏谕神色慌了,贺兰司卿见状搂住他的腰,往怀里一拉,二人之距在一瞬间紧凑。“其实……我也不差,阿谕……考虑我可否?”贺兰司卿抿唇,露出挑逗般不正经的笑容。

“胡……胡闹。”流苏谕推开贺兰司卿,心跳未平,呼吸起伏不定,雍静的面容略惊波澜,许是被吓到了。

贺兰司卿被他惊慌的模样笑乐,他抱着头,望着海面。“诶呀~美人又不领情……”此时,一座孤岛显露头角,贺兰司卿大喜过望的指着前方,大叫道“到了到了……阿谕,你看见没?”

流苏谕望了眼矗立海面的小岛,又看了眼身侧的贺兰司卿,嘴角张露微笑,不觉沉思。

当最后一抹夕阳在天际消失,暮色便完全覆盖了天空,大地黯然失色,寂寥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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