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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捉鬼实录

编辑:别江南 2019-03-08 11:31:45

咸鱼捉鬼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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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捉鬼实录》小说简介

咸鱼捉鬼实录是由别江南书写的一部灵异,你信鬼么?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普集了,我信你个鬼!

精彩章节试读:

徽州,泾阳县,伍子山山区。

连天大雨终于歇下来,天才刚刚亮,李富山家的婆娘早早起了床上山。

家里的干柴快烧光了,要赶紧上山拾点柴回来,趁着天放晴晒一晒,省得到时候家里断了火。

雨停不久,富山婶的胶鞋上沾了烂泥,走起来坠坠的很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连继大雨的原故,这个六月的清晨,山里冷嗖嗖的,刮骨一样的寒。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山路上,衣服都让雨水沾湿了,很难受,心里没来由生出一股怨气。

于是她开始一路走一路骂,骂她男人没用还好吃懒做,家长里短的全靠她这个女人家把持,前天李四偷了他家的鸡,他个怂包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结果越骂越不解气,越骂还越来气,富山婶挺想抹两把眼泪,可是早上的稀饭太稀,走了一截子山路后,米都耗没了,光剩下了水,尿也就有些急。

她停下来看了看四周,没人。

于是找了个草窟子,解开裤子蹲了下去。山里杂草太多,扎得又痒又难受,她不耐烦的往后挥了挥手,入手一片的油腻,恶心得脸都纠了起来。

“哪个缺德鬼,扔得啥呀这是!”

富山婶回过头,发现手上缠着把黑色丝线,湿乎乎,油腻腻的,另一头还拖在草窟子里,不知道连着什么。满脸嫌弃的扔掉脏东西,手在树上蹭了蹭,提起裤子就走。

然而她刚走出没多远,脚下一绊,连翻带滚的又跌了回去,伤倒是没伤到,不过旧衣服上脏了一身泥,也挺让人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她的手又按上了那团黑色丝线。

富山婶无意义的骂了一声,重新爬了起来。

她这次走得注意了很多,山路虽然泥泞,但村民进出走惯了的,按理不会有东西绊脚。

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路上,冷不防的脚下又是一绊,富山婶哎呦一声,又滚了下去。

仍然是跌到了草窟子里,手没按上什么,结果脸栽了上去,油腻的恶心糊她满脸,偏偏还有一股浓郁的鱼腥味钻进了鼻子。

“呸!”她吐掉一口唾沫,骂了声晦气,表面上看仍有些泼辣,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不对劲呀!刚刚明明看得仔细,没东西绊脚啊!

眼神落在那一团杂乱的黑色丝线上,脸上还带着腥味,那腥味似乎能从鼻子直接钻进大脑里去,很有点上头的意思。

她鬼使神差的靠了过去,伸手拔开了丝线后面的草窟子……

正午时分,山下正聚集着一群村民交头接耳,时不时会有人往山上看一眼。

村民们正在议论什么,声音被压得很小,但仍然能听到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富山婆娘疯了,差点把富山掐死……

山里有宝贝,玉的……

前些天山里听到有人哭……

“下来了!下来了!”

一个年轻人从山上跑下来,激动的喊着。

村民们被吓得拥挤在一块儿往后缩,有胆小的人已经连滚带爬的往回跑,只是跑了几步,又按奈不住好奇,回过头继续看。

村长李富春不满的嚷嚷道:“富贵家二子,你瞎喊什么?吓死个人了!”

二子难掩激动和兴奋:“春子叔,我全看见了,跟活人一样的呢,那指甲老长了,看着可真带劲!”

“说什么胡话!”李富春怒斥道:“什么跟活人一样?你闯见鬼了吧!”

二子兴奋道:“不是鬼,是个当官的,古时候当官的,头发有这么长,全散了。”

他伸手比划了个差不多一米的长度,继续道:“是尸体,我估计是山上的古墓被冲开了,尸体被冲下山来,富山婶就是被那东西吓疯了。”

“二子,你胆子大,告诉大白,那东西咬不咬人的?”一个村民挤到前面来问道,他的口音很重,把大伯说成了大白。

“哪能啊!”富贵家二子摆着手,露出个不屑的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白你鬼片子看多了,死人就是死人,哪里有僵尸?李四叔上去抽了它两个大耳刮子,它动都没动。你想,要真能扑起来咬人,这气它能忍?”

“你也抽了?”李富春问他道。

“我哪有李四叔的胆子,就敢远远躲着看。”

村民们一阵附和称是,李四是李岗村的泼皮光棍,偷过鸡摸过狗,踹过寡妇门。他出了名的胆大,平时喝多了酒,睡龙窝子是常有的事。

龙窝子,就是李岗村的乱葬岗。

有一回,村里人大清早看到他提着裤子从龙窝出来,便笑他马尿喝多了,又摸不到家门。

李四啐了啐:“你们懂个几把,这里头有个小娘皮,夜里痒得紧,老子不来给她松松洞,她能闹得整个村鸡犬不宁!”

有了这碗水垫底,李四在附近谁也不怵,当真是村中一霸。

今天早上,李富山家的婆娘疯了,抓着一串珠子下来,逢人就说山里有鬼。

无事佬李四见到那串珠子,第一个撸起袖管子上了山,后来事情传开,渐渐引起村民在山下围观。

二子从小胆子也大,追随着李四上山,带回来第一手情报。

未知的往往是最可怕的,但二子的情报显示,山里没鬼,就是古墓里的尸体冲出来了。

山里有古墓的事,很多人小时候都听说过,一直没怎么当真,现在尸体冲出来,村民们反而不觉得害怕了,一个个都有了猎奇心理。连胆子最小的人也在往前揍,想要看个稀奇。

不多时,李四呼哧呼哧的从山上下来,他的后背背着个人……不对,尸体。

那尸体确实像二子说得样子,埋了这些年还神奇的没有腐烂,穿着古时候的官袍。村民没有太多文化,判断不出官袍的朝代,但那款式跟电视上看到的很像,不会错了。

尸体不但不腐,还保持着柔软,随着李四走动,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一甩一甩的,指甲很长,打着卷。另一个长的就是尸体的头发,全散了,油乎乎的耷拉着。

村民们兴奋的围了上去,却也不敢靠得太近,李四作势要把尸体扔过来,吓得村民们纷纷后退,有人脚下一滑,跌了一裤子黄泥,很难解释的。

“怂包!”

李四带着种出风头时独有的高傲,身子向后一仰,把尸体扔到了地上。

“李四,你又作妖了,不嫌晦气么?”村长李富春指着他喊道。

李四无所谓的笑了笑:“龙窝子的小娘皮老子都是白睡的,一具尸体能有什么晦气?”

有村民怂恿道:“李四,这尸体烂不掉,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还要你说?”

李四往那边瞪了一眼,伸手在尸体上摸了摸,什么也没有,他想了想,捏开了尸体的下巴。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发出,恶心得村民们直退,李四呵呵笑道:“所以说牙还是要刷的,这臭的,女鬼都不和他睡。”

另一只手在尸体嘴里抠了抠,掏出来一珠子,浑圆剔透,必不是凡品。

所有人都盯着李四手上的珠子,谁也没注意,场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寒凉,有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却被珠子吸引了注意力。

二子的注意力不在珠子上,他更好奇地上的古尸,因此所有人当中,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

地上的古尸,

突然睁开了双眼,

看向李四。

二子看到古尸睁眼了,饶是他胆子再大,也吓得一声惊叫,整个人像是电打了一样跳起来,喊道:“睁眼了!睁眼了!”

他这一喊不得了,除了有点缺心眼的李四,其余村民本就紧张,这一下直接被吓得屁滚尿流,纷纷远离着尸体逃蹿。结果个个都跌了一裤子黄泥,索性不用解释了。

李四蹲下去看了看,古尸确实睁眼了,两个灰暗的眼珠子瞪向天空,正在慢慢的干枯萎缩。

他嘿嘿冷笑了一声,一手拧住古尸的头发,用力一抖,那古尸立刻迅速腐朽,见风就化。

空气中充斥着恶劣的臭味,伴随着浓郁的土腥味和陈腐味,很多人当场就恶心得吐了。

原来李四取走了封口珠子,古尸内的阴气快速流失,再也保存不住,迅速化掉了。

二子看到的古尸睁眼也不是真的睁眼,只是古尸腐烂化散时,眼皮先化掉了而已。

一天后。

泾阳县,伍子山对面的赵岗村……的旁边的山坳子里。

山泉,竹楼。

天上有云,楼外松涛。

闲适的晴朗的六月午后,安静的瘦削的俊俏青年。

余弦手持一杆毛笔,蘸了朱砂,在黄纸上画出一笔符箓。

他的符不是随便画的,也不是凭想像画的,落笔时参照着一本残破书籍,书页纸张已经翻得烂了,显示出它的老旧。

一阵风吹过,翻动了书页,露出后面好几页纸张被撕走的痕迹。

余弦看了看,无奈叹息了一声:“《上清符箓总成》,此书已成残卷,终不可复也!”

他将书页翻回,继续临摹符文,满脸的严肃认真。

奈何又是一阵风,吹乱了书页。

“清风不识字,何事乱翻书?”

书已被翻到了最后一页,余弦搁下朱砂笔,打算将书页重新翻回,只是翻动之前,他看着最后一页的七个行楷小字,不由得会心一笑。

正在这时,有人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从屋子后面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中年接近老年的男人,他似乎对任何事物都莫不关心,走路时头微微仰着,眼皮却是挂着的。

这种男人,必然会有轮廓分明的脸颊,以及脸颊上浅浅的胡渣。

因为他现在演绎的气质叫颓废,颓废就一定要有胡渣。

男人走到了桌边,随手将一本线装书扔在余弦面前,薄薄的,松松垮垮的一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写有六个大字:五雷天心正法!

还有一行七个小字,与《上清符箓总成》最后一页相同的七个小字:人民出版社出版!

“师父,你再拿这本书上大号,真的就要撕光了!”

“上次用了《上清符箓总成》,触感不是很好,见血了。”

“痔疮发了就别喝酒了吧……”余弦劝道。

老男人伸手拿酒瓶的动作僵了僵,这一刻他的内心是纠结的,保住菊花与解决酒馋,两个中心思想相互对立与冲突,在他的脑海中引发一场天人交战,持续了整整0.1秒。

然后,他为自己倒下满满一杯酒,满足的咗了一口。

“找点东西来下酒。”老男人的脚丫子踢了踢余弦。

余弦将面前的符纸一摊:“没钱了,再不画点符纸卖卖,我们会饿死的。”

“画了也卖不掉,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普及了,信这个的人少喽。”

老男人仰头痛饮一杯酒,两眼透过竹楼窗户,颓废的看着天空,酒太辣,辣出他清冷的泪。

余弦道:“可我就会这些东西,卖不掉也得画呀!”

他回头看了看老男人,扭扭捏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屁快放!”

“赵三哥从城里回来了,说是带人进城打工,长得帅就行,不看学历。”

老男人嗤了一声:“上清派的传人何时沦落到要给人打工了?不去!”

“说是干得好,一个月万把块呢!”

“长得帅就行?”

余弦点了点头。

“真不看学历?”

“问过了,说是不识字都没关系。”

“真有万把块一个月?”

余弦琢磨了一下,不确定道:“可能说得夸张了点,但我估计,好好干,一个月五六千总还是有的。”

老男人摸着自己的脸,胡茬很糙手:“五十多岁的也要么?”

余弦:“……”

“赵师父在家吗?”

是村长的声音。

余弦头伸出窗外,看到赵有年带着一个小少妇站在外面。

“余弦,你师父在么?”

“在的。”

不自觉多看了两眼小少妇,胸满、臀肥,衣着普通,没有过多修饰,好看得简单直接又原始。

村长带人走了进来,余弦回头,发现师父还是那个样子,他说这叫颓废,余弦却觉得那是要死不活。

村长向少妇介绍道:“这位就是赵师父。”

少妇上来,微微弯腰,自称是李岗村人李玉莲,昨天李岗村在山上找到一具古尸,古尸腐烂时散发出不少尸气,很多村民都倒了。

她弟弟二子也倒了,又拉又吞,神智不清已经一夜了。

“上吐下泄,伴随高烧?”老男人问。

李玉莲称是,老男人两眼一闭,掐指算了片刻,突然倒凉一口凉气:“这个情况……这个情况……”

“怎样?”

“这个情况,要送医院啊!”

赵有年狠狠一拍大腿:“夭寿的咧,人家都快急死了,你还开个球的玩笑!”

李玉莲低眉道:“人在县医院住着呢,查不出病因,水挂了,药用了不少,越来越严重了。有个老医生听了情况,建议来找赵师父看看。”

老男人从床上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这样做是对的,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去医院。”

他来到余弦的桌前,随意抽出一张符纸,继续道:“医院看不好,再走点歪路子,买个心理安慰嘛!”

赵有年急道:“说什么胡话呢,你赵师父的名气,十里八乡的都知道。”

老男人把符纸搓成一团,像个废纸一样,交到李玉莲手上:“今晚12点,烧灰,拌水,喝掉。”

“谢谢赵师父。”

“100块!”

交了钱,李玉莲急匆匆回去救人了。村长顺带把一个信封递给余弦,说他的身份证办下来了,以后再也不用当黑户了。

余弦有些激动,因为没爹没妈,来历又不太清楚,一直上不了户口,这张身份证办得实在太艰辛了。

不过他接过信封时,表现得十分矜持,因为还有一个黑户老男人在边上看着呢,过度的开心就是炫耀,他也怕师父看着眼热。

信封轻轻撕了开来,余弦想着说点什么,给师父打打岔也好,于是漫不经心道:“师父,不是我说你,像你这样做生意,迟早要玩完的。”

老男人道:“义务教育都普及了,谁还信原来那一套,我这是叫欲擒故纵,表现得越是随意,越有隐世高手的风范!”

“可那符是我画的。”

“你已尽得为师真传!”

“那是安胎符!”

“嗯……”老男人道:“求个心理安慰嘛,反正你画的又不灵。”

余弦已经抽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老男人看着确实有点眼热,现在到哪儿都是实名制了,黑户出门连车票都买不了,不然以他赵大师的饱学,如何会困居此一隅之地?

身份证上,庄严的国徽,沉甸甸的宋体黑字: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

哦,这是后面。

余弦笑成了一朵花。

老男人道:“快,前面!”

身份证翻了过来,一个俊俏的少年证件照。

都说身份证照向来极丑陋,他余弦的却是如此英俊不凡。

啧啧啧,就这小照片,拿去做相亲简历都行。

姓名赵弦余

性别男民族汉

…………

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老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乐滋滋的走开了。

“哪里别扭呢?”

余弦看了又看,终于眼神聚焦在了姓名那一栏:赵弦余!

赵弦余?

咸鱼?

***,老子是叫赵余弦啊!

余音袅袅,不绝于弦!

我不是咸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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