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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避难所

编辑:醉朱楼 2019-03-08 11:30:30

鬼神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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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避难所》小说简介

鬼神避难所是由醉朱楼书写的一部灵异,被一只“死神”猫赖上,再继承一幅诡异的画,顾怀开启了地狱般的新生活。鬼神也要避难?顾怀惊呆了。

精彩章节试读:

黄昏时分,雷市的步行街喧闹起来。

一条侧巷里位置不显的小服装店内,走出两个提着大袋小袋的青春女孩,两人回头甜甜笑道:“大帅哥,下次记得给我们打五折了啊。”

“没问题,两位大美女过来,折扣那是必需的。”送到门口的顾怀扬着迷人的笑容,朝女孩们挥手告别。

直到人看不见了,顾怀才放下笑脸,长松一口气转回店内。

店内一片狼籍,桌角摊着早已冰冷的快餐。

两个女孩一逛就是一个多小时,几乎把店内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个遍,光磨价钱就磨了足有半个小时。

不过开店一年多,顾怀也遇到过各种奇葩顾客,这两个女孩还算是客气的了,至少还让他小挣了一笔。

顾怀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整理服装,心情不错,有钱进帐就是王道。

正忙活间,像是心有所感,他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店外。

对面,一个穿着雪白长裙,腰间系着深蓝缎带的年轻女孩正缓步走过。

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额前刘海飘扬,那侧影看上去,就像是盛开在山巅的雪莲,洁白无暇。

她叫王朵妍,是附近舞蹈培训中心的老师。

每天早上与下午这个时候,她都会准时路过,也成了顾怀每天必然要欣赏的美丽风景。

顾怀已经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以及为什么会偏偏注意她。

也许是因为她的神情总是那样平和,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也许是因为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仿佛能照进人的心底。

又或许,是因为她蹲下身抚摸流浪小猫的那一刻……

“喂,醒了!”一只鸡爪样的手在顾怀眼前晃了晃,粗大的嗓门响起,“人都走远了,还看个什么劲。

要我说,喜欢人家就直接跟人家表白,天天在这里玩偷窥、玩暗恋,有意思吗?”

说话的人,是顾怀的高中同学,易超。

顾怀没有答话,他只是觉得王朵妍像一幅静美的山水画。而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拥有那样的画。

这种话,他要是说出来,铁定被易超笑死。

易超往收银台一坐,拨弄了两下那凝结成块的冷餐,“又没吃饭?你要不要这么拼?赚钱是重要,身体也不能落下了。

走走走,赶紧收拾了,火锅吃起,啤酒吹起,今天哥请客。”

顾怀回头看了易超一眼,大感惊奇,“怎么,今天捡到宝了?还是升职了?”

“升职个毛!”易超吐出一口浊气,“老子特么又失业了。别提了,别提了,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归。”

美食街的一家小馆里,不断蹿起的火锅热气,模糊着顾怀与易超两个人的脸。

桌上垒了一叠空碟,集了五六个空瓶。

易超一张脸通红,早已经喝地晕晕乎乎,舌头也在打结,还在挥着手抱怨,“顾怀你说,我们老板是不是有病?

跟个唐僧似的,整天念来念去,谁特么忍受地下去!”

“嗯嗯。”顾怀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心不在焉地附和点头。

没人比他清楚他这死党的性格,本事没多少,脾气还不小。

大学毕业不过一年,起码换了十来份工作,不是嫌环境不好,就是嫌工资太低,做活太累。

还有什么同事奇葩、老板小气、顾客无理取闹等等理由。

也就是他家境还算不错,才敢这么玩。

“死神猫?”顾怀刷到一条米国的新闻,仔细看了两眼。

说是米国一家疗养院里出现了一只神奇的猫,这只猫平时不爱搭理人,但如果疗养院里将有过世的人,这只叫做“天使”的猫就会粘上去。

时间一久,大家就送了个“死神猫”的称号。

顾怀摇头一笑,“死神?天使?肯定是炒作。一只猫而已,还能预测人生死了,这种鬼话谁信。”

虽然顾怀从小听到的鬼故事不少,但他从来不信。

“咚!”

对面易超喝趴下了。

顾怀灌下杯子里剩余的酒,买完单扶着醉醺醺的易超回家。

易超的家是别想回了,他老爹老妈要是知道他又没了工作,还喝地跟摊烂泥一样,非得抽死他不可。

好在,顾怀租的房子就在附近。

醉酒的人,自己完全不使一点力,顾怀一米七六的个子,扶着易超这个矮他一头的小个子还觉得十分吃力。

“接着喝,我没醉……”易超突然一个甩手,将顾怀推开,然后扑嗵跌向了另一边。

顾怀被推了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一看易超干脆侧躺在地上,嘴里正念着,“我不回去,就在这里睡。”

顾怀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易超是他唯一的朋友,他还真想就将人扔在这里算了。

每回都这样,酒量不好,还使劲灌酒,劝又劝不听。

喘了两口气,顾怀上前扶易超起身。

就在这时,顾怀的目光瞟到了对面楼道口的深处,泛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而这双绿幽幽的眼睛,也在定定地盯着顾怀。

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出几分诡异的气氛来。

不知道为什么,顾怀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了刚才看到的新闻中,“死神猫”天使的照片来。

那只叫做天使的猫,也恰恰是一双绿眼睛。

这么一想,一股寒意莫名袭上顾怀的心头。

顾怀再一眨眼,楼道里的那双目光已经消失。

他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幻觉!”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又吹了风,脑袋有点不清醒也正常。

况且,这事想一想都不可能,那只猫可还在一万多公里之外的米国。

他就不信,那只猫还能飘洋过海来到他面前。要真那样的话,它就不是什么“死神猫”,而是神猫了。

顾怀回过神来,才发觉刚才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笑了一下自己的神经质,他继续扶起易超朝出租屋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兜里的手机铃音又响了起来,顾怀好不容易腾出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传来了令他无比震惊的噩耗。

“顾怀啊,赶紧回来一趟吧。你奶奶突发脑中风,一下子倒地上,人已经不行了……”

手机跌落在地,顾怀整个人仿佛坠进了深冷的冰井中。

东行村离雷市,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因为偏僻,平时坐大巴回去,还得另转两趟车。

这大半夜里,没有车肯轻易过去。

顾怀只能大把砸钱,总算有胆大的司机载他过去。

赚钱,赚钱,是顾怀高中毕业以后唯一的目标。

可现在,奶奶都没了,他还要这些钱有什么用呢?

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飞的灯红酒绿,顾怀眼里、心里只剩下一片迷茫。

除了奶奶,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亲人。

他是个孤儿,是个被不知名亲人扔在东行村的弃婴。

奶奶收留了他,养大了他,还辛苦供他读书。

没有继续念大学,他只想好好挣钱给奶奶修所大房子,将村里的路拓宽些,给奶奶奉献最好的一切。

每回回去,奶奶都劝他不要太累,不要太苦,钱够花就行了。

现在他才明白,他欠***不是钱,是陪伴。

奶奶不在了,他顾怀,就再也没有根了。

……

棺木里,奶奶静静地躺着,村里的人已经给奶奶整理过,换了衣服,她的脸色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

“事情发生地突然,她正在山里浇菜,一下就过去了,人没痛苦。”村长拍了拍流着泪,不发一言的顾怀,“你回来,她知道的。

后事你奶奶早就交待过了,其他的事我们帮着办就行,你也别太伤心了。”

村长叹息两声,走出了堂屋。

走出去没几步,屋内便传来低低的哭泣声,这哭声,比那些嚎着嗓子的哭,揪心多了。

丧仪没有大办,这是***交待。

顾怀木然地走完全程,就跟没了灵魂一样。

几天下来,人就瘦了一大圈。

奶奶下葬那天,顾怀跳进坑里,伏着棺木怎么也不肯撒手,好不容易让人拉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也是久久不散。

村里人怕他想不开,还特意轮流派了几个人守了他几夜。

直到他说没事,自己开始做饭了,众人才松一口气。

神色憔悴的顾怀,此刻正坐在***房间里,一遍遍抚摸着那些摆在床头的合照。

有的是他和奶奶在村里照的,有的是他接奶奶去雷市照的。

但奶奶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每次呆上两三天就要回村。

打开抽屉,是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

再旁边,是一个齐腰高的竖柜,上面还上了把锁。

顾怀想起了往事。

“奶奶,这里面装着什么啊?”

“这里啊,装着很重要的东西,还是跟你有关的东西。”

“跟我有关的东西?那我现在能看吗?”

“不能。”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

“嗯,等我死了以后吧。”

“奶奶不会死……奶奶不会死……”

顾怀收回思绪,顺利地在床头找到了一个小木盒,里面放着一把钥匙。

顾怀将钥匙对上竖柜的锁头,咔嚓一声,锁开了。

他其实早就知道,打开竖柜的钥匙藏在哪里,但奶奶对这个竖柜很重视,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擅自打开。

会是奶奶年轻时的东西吗?

他只知道奶奶是个寡妇,还是个外来户,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拉开柜门,一股沉闷的木味混合着樟脑丸的味道冲进鼻间。

待目光适应柜里的光线,顾怀扫视了一圈后,愣住了。

柜子里很空,除了角落竖放着的一个长木匣,再没有其他物件。

顾怀抽出木匣,还挺沉。

好不容易抱出来,便看到木匣上一道道精致的水波纹理,仿佛泛着流光一般。

顾怀摸上去,只感觉触手温润,仿佛摸的不是一块木头,而是玉一般的质地。

可以想见这绝对是由一块顶好的木材制成,价值肯定不菲。

这外头的木匣都这么有档次,里头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宝贝呢?

奶奶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动过这个东西,可见它的意义不凡。

轻轻打开木匣,一幅卷轴出现在眼前。

卷轴的轴心两端嵌了真正的玉,还是完美无暇的上好白玉。

顾怀看地有点呆,看这模样,难道是幅有名的古字画?又或是哪个名家大师的手笔?

难道这是奶奶家祖传的宝贝,所以一直不舍得拿出手?

当顾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绳,将纸卷缓缓展开后,他不由愣住了。

两眼有些发直,脑袋里满是问号?

眼前这是什么鬼东西?

上等的木匣包装,嵌玉轴作心,还用极美的丝织物裱了背,结果正面却是一幅满纸黑?

没错,就是一片黑,或者说是一张黑纸。

这幅卷轴完全展开,约有两米多高,近一米宽,这极致的冲击感着实震地顾怀不轻。

到底是制卷轴的人有毛病,还是他不懂……艺术?

不过说实话,这幅黑画中的那种黑,又与普通的黑墨有些区别。这片黑,似乎望不见底一样,甚至有种要将人吸进去的感觉。

顾怀眨了眨眼,那种怪异感觉瞬间消失。

恍了一下神,他想到这是***珍藏之物,顾怀又有些伤感起来,索性将卷轴挂在了墙上。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顾怀在床上躺下,又看了那画两眼,闭上了眼睛。

可以说,自打那晚回到东行村,之后再操办***丧仪,又因为心里难过,他几乎没睡过好觉。

今天像是到了极限,头一挨枕头,浓浓的睡意就侵袭了过来。

他没能再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如果,能梦到奶奶就好了。

“顾怀,顾怀。”

顾怀睡地正香,忽然感觉脸被拍地啪啪直响。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一个激灵便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坐起身,不可置信地拉住那只熟悉的手,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容,“奶奶?”

奶奶点点头,指了指床对面的那幅卷轴,“那幅画是你的,要好好保存,知道吗?”

“我的?”顾怀疑惑地反问。

“对,你的。”奶奶再三反复叮嘱,“一定要好好保存,不可以丢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怀对这幅画没多大兴趣,但***叮嘱他一定要听。

奶奶见顾怀答应了,很快松开他的手,朝门外走去。

“奶奶别走!我还要好多话要跟您说……”顾怀着急起来,想要追上去,却从床上掉了下去。

整个人再一激灵,顾怀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屋内安安静静。

一股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只是在做梦。

“喵呜~”

一声猫叫打断了顾怀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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