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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门阴婚

编辑:清夕 2019-04-12 20:21:04

冥门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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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门阴婚》小说简介

冥门阴婚是由清夕书写的一部悬疑灵异,我出生便被视为一个不详之人,师父说我活不过二十岁,我出嫁的那一夜,抬轿子的人将我拖进了乱葬岗...死气沉沉的夜里,穿着一身红袍的男人从远方踏着步子而来...“娘子,我来迎你回家...”我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绝美如天神的男人,或许,我的宿命来了...

精彩章节试读:

乌云被压得很低,天空很阴沉,风也嘶吼着,刚刚还是阳光灿烂的天空,这会儿说变就变了,就像要塌下来了似的。

正值七月,遇见这样的天气也是邪门儿的很,谁也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一处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上,一个手扛锄头,头带草帽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往山上的村子走,不一会儿,额头上布满了大汗珠子直往下落,那双眼睛,无比的有毅力。他心想着,这几日妻子就要生产了,千万别让这鬼天气给吓着。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哭声,周国文停住脚步仔细观察,可他一停下来,却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时,不经意间大风呼啸,身旁树林里这些树木枝叶都被吹得沙沙作响,让人心里莫名的毛躁。

“哇哇……。”这时候又是一阵清脆的哭声传来,周国文往一旁的竹林深处看去,那竹林里黑漆漆的不像有人存在,但那哭声明明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呀,而且是小婴儿的哭声。

周国文站在那里仔细的听声音,可是这一仔细听啊,还是什么也听不到,于是他只好继续赶路,他想,这也许是幻听了吧,本来风这么大,吹得什么都发出声音,七杂八杂混在一起,或许是让他听错了也说不定。

再说,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有小婴儿的声音嘛,看来还是想多了。

空气很是潮湿,汗流浃背的,周国文又继续走着,到了一处平坦的歇处后停下来稍作缓息。

刚歇息一分钟,乌云压得更低,又想起此处离家至少还有半个山头那么远,得早点回去给心爱的妻子做饭,周国文又继续启程。

周国文即将当上爸爸,他心里很是开心,想到孩子也就这几天要出生,他心里的那种期盼就更浓了,于是踏着步伐,又大步的走了起来。

这时候,一条红色的布从半空中吹了下来,刚刚好落在了周国文的脚边,他看了看,这布匹好熟悉,还有一股子香火味儿,仔细一想,才想起,就在前面十来步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小的土地庙,他赶紧走了上前,果然看到那小座小庙宇,那土地公公的石像也被吹倒在地上。

周国文立即蹲下身子,将土地公公的石像扶起,然后把那块长条的红布重新裹在了土地公公的身上。

“实在抱歉,土地爷,我忙着回家见我妻子,就不能在这里守着您了,这风太大,我给您搬一块石头放在庙宇旁边,这样就能挡住大风,等明天我下山种地,就再来看看您。”

周国文还是很细心的,做完了手中的事情,他满意的看了一眼庙宇,然后离开了。

这小庙宇是上一辈的老人们做出来的,说是可以保佑这一方人脉,虽然说现在早已经不信什么神灵,但在这山村,这样的风气还是盛行着的。俗话说,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在周国文刚刚离开土地庙宇之后,他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像是有人,但是回过头,什么也没有看到,这时就是一阵风忽的吹过来,吹散了头发,周国文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但只是片刻而已,很快就又清醒过来,恢复知觉。

这似乎很邪气。

周国文回过头劲直往村里走,边走边想此事奇怪,等走到了村口,老李头家的大黑狗突然对着周国文大声的狂吠起来了,周国文拿着锄头走近了,大黑狗丝毫不怕,还是看着周国文,抬着脑袋,张着大恶嘴,凶恶的大叫着,周国文把锄头拿过在大黑狗的眼前晃了几下,吓唬了一下大黑狗,他骂骂咧咧道:“滚犊子的,怎么老子刚刚出去一会儿,就不认识老子了,不是说狗最有眼色吗?”

一个老人家走了出来,拉住了大黑狗脖子上的链子,说:“国文啊,你还不赶紧回去,听说你婆娘要生了,我家婆子早就去帮忙去了。”

“啊?这么快...”周国文扔下了锄头就两步并作一步,往自家院子跑去。

这个时候才下午的三点左右,可这天看着就像是要黑了,天空被乌云压得低低的。

看来,这天免不了是一场大暴雨,听说好日子不应该下乌云密布下大暴雨的呀,看来今天孩子出生的不太是时候啊!

还没进自家院子,就听到了来自屋里嘶吼还有惨叫,周国文听出来这是自己老婆的声音,看来还没生出来呢,这时候,他突然踢到一个什么东西,从脚边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声。

周国文看到脚边这瓶子,很奇怪的瓶子,一个人形的小瓷瓶。

周国文看脚边这瓶子,一只人形的白玉小瓷瓶,从来没见过的样式,外观非常精美,接下来他踢了瓶子一脚,这瓶子忽的闪了一下光,周国文就被这东西吸引住了。

他蹲下身子,将这瓶子捡了起来,仔细看着这个瓶子,瓶口还有一个木塞将这瓶子塞住了。

这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他摇晃了几下,里面有声音,就像是什么液体似的,他用手抓住了瓶塞,轻松的将瓶塞扯了出来,这时候,一股恶臭汹涌而出,周国文几乎要呕吐了。

什么东西啊,这气味就像是什么腐烂了。

周国文立即将这瓶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接下来,一股黑色的液体就从里面流了出来。周国文瞪大了眼睛,因为黑水落到了地上四处蔓延,一点点儿黑水尽然蔓延了两步开外才减缓,黑洞洞的,比他用来写春联的墨水汁都黑。

按理说不至于啊,若是墨汁水落地上早就被土地吸收了,怎会蔓延开?

周国文心想,应该是哪个顽皮的孩子将小动物的放进里面,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腐烂到变成尸水,沾上了邪气了吧!

他摇了摇头,暗骂这群捣乱的熊孩子。

周国文扔掉了瓶子,走进了大门,正推房门,帮忙接生的老妇人端着一盆子水正好走出来看到了周国文,她一脸惊慌说道:“秀儿刚刚差点晕死过去了,这孩子还没生出来,现在接生婆还在里面伺候着。”

“李婶子,我进去看看。”周国文一脸的忧愁,这究竟是个什么倒霉日子啊!

可李婶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别啊,孩子,男人不能进女人的产房,你要相信刘婆的技术,她可是接生过好多年的呢。”

“你让我进去。”

“不能,你可不能进去啊!”

周国文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他坐在门槛石上,抽着烟,看着这天空,一堆堆黑云,突然,一阵恶臭从鼻子前飘过,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奇怪的黑影从自己面前飘进去了。

有邪气!

“不好!”

他大叫不好,把烟一扔,直接走了进去,卧室的门被锁的死死的,周国文激动的拍打着门:“快开门,快开门。”

这时候,里面一声女人的大叫,延长了好几秒钟,然后,便是一阵孩子的哭声。

我的出生,是伴随着怪事的发生,不知是福还是祸。

父亲给我取名叫周青,青字意思为青色、年轻,象征永葆青春活力,让我可以好好活下去的意思。

东方色也,木生火,从生、丹,丹青之信言象然,凡青之屬皆从青。

然而,我的满月是在一片责骂中渡过,在父母的关爱下,邻居的排挤下成长,这一转眼就过了七年。

熬了七年,我们一家终于再也受不住村里的闲言碎语,离开了这个村子。

那个时候,我也才七岁,懵懂无知,看着父亲一个大男人竟然跪在那些冷漠无知的村民面前,忍受着辱骂,我的心里,如同针扎。

“我们已经留你们七年了,之前你们说这孩子还没长大,说你父母年老走不动,现在孩子已经这么大,你的老父母也已经被克死了,你们应该能离开了吧!”李婆婆那双睿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指着我说道:“当年,害的我们还不够惨吗?刘婆子当场被吓死,还好我命大,否则我也在劫难逃,你就是个不详的人。”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只能一个劲的道歉,母亲抽泣着把我搂在怀里,捂着我的双眼。那些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我们一家子的坏话,我的牙齿,紧紧的咬着,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种叫恨的东西。

母亲也跪了下来,哭着对李婆婆那些人说道:“求你们了,李婶儿,我们家青儿已经够可怜了,她再有错也是个孩子啊!我们在这何家存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不能走啊!”

“何秀,你这个做母亲的就是罪魁祸首,当年不忍心丢了这么个小祸害,现在害的就是我们全村人了啊,还知道何伯说了什么吗?说这丫头脸上那胎记,就是不详的征兆,她迟早会害死大家的,出生就克死了接生婆,村里怪事不断,以后怕是更加可怕。”

李婶说着,其他的人也跟着点头附和:“周国文,何秀,你们还是去别的村子吧,我们这个村子实在是不能留你们了。”

“呜呜呜...妈。”我看着母亲那红肿的眼睛,拉了拉她的手。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发,站了起来,也扶起了父亲,说道:“国文,我们还是走吧!”

父亲叹了口气,轻生说道:“走吧,走吧!”

我不知道我出生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也一直被瞒在鼓里,直到今天的到来,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平日里都对我们家不好的人,竟然突然要赶走我们一家,我不知道,我们一家究竟做错了什么,父母亲平日里都那么卑微的活着,小心翼翼的对任何人,直到今天,我发现,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

七年前的七月十五,也就是传说中的鬼节,我出生了,虽然每年七月十五初生的孩子很多,可我偏偏生在了七月十五的阴时阴分阴秒,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那么倒霉,可就因为身边的那些村民都迷信,所以,注定了我的出生就是一场悲剧,家人从欣喜变得忧愁,只因为我左脸上那道如同血液滴落下来的一块永远也抹不去的胎记,村里的何老爷子说我是不详的孩子,是从地狱里逃出的恶鬼,据说,第二天,那何老爷子就死在了自家的院子里,无声无息。

至于接生婆刘婆的死,据说是我出生时候,被我那满脸的血液,给吓死了。

一切一切真相,早已经不重要,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我是个不详的孩子了。

父亲提着行李在后面走着,母亲一路上哭哭啼啼的,我走在最前面,看着这山里的路,莫名的新鲜感,我们一直走啊走,这是要走到哪里去呢?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父亲突然喊了一声停,我们才停下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见他路过那不起眼的小庙宇时候,跪了下来,从行李里面拿出了几只香点上了,插在那庙宇前面说道:“土地公,我们一家人将要离开您守护的这片土地了,希望您能够继续守护着这一方水土的平安。”

母亲抹了一把眼泪:“国文,那些人这么对我们,你何必还这样!”

父亲站了起来,说到:“他们给了我们多的七年时间,也给了我们青儿一条活路,我们还是得感谢他们的,这走出去也不是个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虽然不懂父亲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好像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或许,走出去,我们可以活的更好。

我们又走了不久,天就黑了,我们三人便随便找了个树下点起了火堆,休息了。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那是曾经脑海里都没有的景象,却突然来的莫名其妙。

黑夜里,许多人往一个地方走去,我跟着那些人一起走,进了一个门里面,那个门很黑很黑,我走进里面,却发现,刚刚进来的那么多人,都不见了。

我转了个圈子,却看到了很多很多堆积如山的棺材,黑的发亮的棺材,看的人是心惊胆战,突然,好冷好冷,吹起了好大好大的风,这些棺材都被吹了起来。

一个棺材却站了起来,追着我满屋子的跑。

“不要追我,不要追我,不要追我……”我大声的边跑边叫着,忽然发现身前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只奇怪的八卦镜子,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扔向我,伴随着青光扑向我,我来不及闪躲,顿时心跳如焚。

“青儿,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四处寻找着母亲,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疼痛。

我睁开了眼睛,妈和爸正关心的看着我。

“青儿,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妈说道。

我点了点头,“嘶...妈,我的脸怎么这么痛啊?”

妈看了爸一眼:“我们喊了你老半天,你爸怕你被什么缠住了,就直接打了你脸。”

“哦,原来是这样,爸,我会被什么给缠住啊?”我好奇的问。

爸愣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好像是有话又不敢说。这时候天快要亮了,我听到远处的一声鸡叫声,爸也松了口气,还好我没有再问这个问题了。

妈站了起来,看了看远方,兴奋的说道:“前面那个山坡后就是木石镇了!我们有地方住了!”

可是这时候,爸叹了口气,拉着妈到了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妈转过身来的时候,很难过的看着我,她摸了摸我的左脸说道:“青儿,你忍一下,妈给你把这胎记遮一遮。”

只见妈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巴,就直接往我脸上擦,还安慰我说道:“青儿乖,我们找到住处了妈就给你洗脸。”

我表示理解,我知道,我是不详人。

我们早上就随便吃了点已经硬了还变了味道的馒头,然后又继续往前面那个木石镇走了,不一会儿,太阳可算升起来了,整个世界又都明亮了起来,这时候,也越来越热了。

我气喘吁吁的被妈拉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头也开始晕晃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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