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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都在

编辑:平南四月 2019-06-17 15:44:07

一之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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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都在》小说简介

一之都在是由平南四月书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唐小卉是唐华乳业集团研发中心的工程师,有人喊着她“唐奔。”她只会浅笑而过,始终热爱工作。她说,“有时候荡涤灵魂深处的思考并不是都清楚、都知晓,而是该知晓的知晓,不该知晓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她也说“千种人就有千种对待爱情的方式,而她只有被动。”贺一之暗藏身份来到唐小卉的单位,一次意外的新品品尝活动让他见到唐小卉,两人目光交汇处都是几年前彼此的样子,他依旧调侃,她依旧被调侃。他想守候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曾经的伤害。她想靠近却碍于自己捡不起来又放不下的面子。她说“相遇始料未及,相见更是难上加难,后来才知道平凡的爱也要克服重重阻碍。”他才说“愿意为你做尽各种丑事!”

精彩章节试读:

青城,唐华乳业集团。

我与他的相识算得上有些时间,不过用有些时间形容十几年或许太过轻巧,但是我只能用有些时间来形容我们的相识,因为在十几年前那一天之后我们再无消息,像是从彼此的生活中消音、擦除。

原本我也以为接下来的几十年,我们依旧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因为彼此选择的路从一开始就是分叉路口……

不……不是分叉,而是平行线。

而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是什么时候我们选择的路突然间发生了九十度的转弯,而会在不久之后遇到彼此,如果那种瞠目结舌可以形容我当时的状态,那么我比瞠目结舌多了一点傻缺的样子。

当我再次见了他之后,我几乎是一种慌乱的脚步,穿着白大褂一口气跑下六楼,绕过大楼后,走到大楼右边的草坪上,待在那个小花园的墙根下。

我试图安静的自己呆在角落,仰望着天空的阳光,然后闭目思索,是不是自己的梦没醒,如果梦没醒那就继续睡会,好在自己这么多年做了很多帅哥撩我的梦。

现在多一个梦少一个梦都无所谓,即使告诉了别人也只是当做一个经年流月不值得多细嚼的梦而已。

那天,初春的天气,各处盛开的桃花、梨花、樱花。

淡淡花香包围唐华这个乳.业工厂。

前几天沙尘暴袭卷这个在远郊外建起多年的工厂,孤独中的工厂有种特有的坚强,天蓝色的顶棚上浮着薄薄的沙,而今天异常的有种春天温暖的样子,微风不燥,阳光倾泻,天空湛蓝,空气清新。

因为匆忙的逃跑我的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又因为还有些微微凉丝丝的就纠结的还是穿着白大褂,伸手摘了戴着的白色无菌帽,当我双手插兜继续看向那些淡粉色的花骨朵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一个远处走来的人,那个我多年未见的人,飘然的离我近了那么多。

而我神思远方,目光也只是停留在漂浮的花瓣,然后闻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因为我对味道很敏感,或许其他人根本不会闻到。

再想起刚才的事情,我……

这几天研发中心开始新品的品尝工作,不过这次品尝安排了几个其他几个工厂的人过来,对于其他工厂,可能很多人不了解。

唐华建厂最初在1998年,第一批工厂命名为唐华一期,后来的近二十年建厂的工厂分别叫做唐华二期、三期、四期、五期,到如今现在我所在的研发中心是八期,总部的八期都聚集青城远郊的这里,其他各地的事业部不算其中。

以往前来品尝的人都是八期生产工厂或者行政的工作人员过来品尝,这次特意将其他几期的人调过来一部分,可想而知的重视程度。因为毕竟当下很多乳业产品竞争激烈,越多的品尝数据,越能够准确的把控市场的认可度。

我从毕业开始,经过似乎是千难万难的重重挑选后,进了唐华这家国内数一数二的乳业集团,而且是最新工厂八期的研发中心,那种打心底而来的小骄傲占据我了好长时间的状态,不过好在一进来,我没敢嘚瑟,毕竟这里在我后来知道的样子里,如同古时的后宫三千一般勾心斗角,一个小脚鞋给你传上来,你就有可能因为抵不住压力而离开,所以我是那种夹着尾巴过得人,毕竟上面没人,下面没个帮衬。

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单纯研发中心的研究工艺方面的,人家称为的工程师。

……

过来品尝的人,很多我们都不能直接见上,因为品尝间同研发实验室有点距离,我与他的撞见,有种命运般的巧合和时机,就像生来要有一颗炸弹炸到我们的面前。

这次品尝,很多都是第一次来的,引导的人手不够。

我在路过品尝间的时候,下意识跑去疏导一下堵在门口的一群人,顺带着告诉他们,进去就点自己认为口感合适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然后告诉他们出来可以领一包纸巾算是酬劳,感谢他们的配合。

然而,就在我严声厉色的说话时候,身后进来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极度浑厚,但很温和,似乎有些许俯身,我虽不算矮,但在中心里穿着工作时候的那种平底小白鞋,所以回身过去,我几乎是仰头看着他。

他——贺一之。

那一刻,真的是懵,接着懵,双重懵,你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自认为IQ还行的脑袋,那一刻全然用不上,转身不对,继续看着不对,说话不对,就像我们那个年代最喜爱的磁带卡带的那种感觉。

曾经那个帮助我学习的同桌,其实,或许都能猜得到不单单是帮助我的人,所以,才有了那一刻我的状态。

然而,很快,我的脑中发出一些信号“他在这里做什么?没听说有招聘啊?走错了?不对,研发中心在六楼,一般游客都不可能上到这里,那么?”

所以,我赔上一份假笑,呲着嘴扬起嘴角,然后问道“你?”

也很快,他说了一句“我来品尝,来的晚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做吗?我第一次!”

真实而不虚伪的客气,就像我们只是第一次相见。

没等我说话,旁边的同事张亚从品尝间出来叫着,“快点还有一个空位,他们应该快结束了。”

而我望着张亚,有点恨,也有点爱,恨她为什么不看清楚我想多看会他,爱她竟然及时的解脱了我的窘境。

他走了,就那样从我的身边路过,我的眼眸几乎是仰着头跟着他划过的路线而注视着。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品尝间,那在品尝间停留一下的背影依旧那么熟悉。

……

此刻,我以为,我跑了就少了他出来再次相视一下的尴尬。

原本我以为躲进研发中心我可以逃得过,但是,我自己打败了自己,因为我害怕自己伸个脑袋再去看他,或者在那里待着我会痴痴的等着他。

如今,不同曾经,我们没有当年的一眼万年。

如今,不同曾经,我们没有当年的强烈电流。

如今,不同曾经,他似乎早已忘了我。

所以逃跑也是为了逃开很久没有跳的异常活跃的心脏。

然而,即使我逃了,还是没能躲过,他走到我跟前,看着我仰望的花骨朵,然后还是那厚实的声音传来,那种音质如同初春时节特有的冰凉,让人听着异常舒服。

可我下意识动作反应让我失望了,我几乎有点跳到旁边,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在他面前,我觉得这样的自己还是失分的。

他说“盯得它都谢了。”

我说“说明我有魅力。”

这句话说明我的智商还在,完全可以跟得上调侃,而且对过往成功逃开,毕竟如今的彼此说话到什么程度都需要仔细的斟酌。

他说“确实很有魅力……让……”话未说完就听他的手机响。

他转开看着我的视线,绕到一旁接听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完全听不到,只是跟着他低头和仰头的动作我可以判断电话的进度、以及电话另一端的焦急。

我再次想要逃脱的心里又一次涌上心头,所以,我趁他眼神过来的时候,用手势示意了一下研发中心大楼,意思是我要走了。

而且我也真的迈步离开,不过……

在我无法判断后面是什么样子的动作下,我的后衣领正中间被揪住?挂住?以至于当时我的判断是,我像是被一个钩子勾住衣服,将我吊起来一般,不过那一刻我感谢了一下多年来自己体重的积累,所以,只是白大褂跟着朝上揪起,而我跟着稳如泰山的停下脚步。

不大会,我就听到一句“等会……”

我回答“哦”

不过也伸手摸着揪着我的东西,其实如果判断是树杈子我也相信自己可以办到挂到树上,我的手一直伸到后脑勺,我还是试图揪开的动作,不过很快我被一阵强电流给击到,然后放了手,因为那是贺一之的手,手背柔软,可手指有些粗糙,我联想到这次基本都是选的工人过来,难道他在其他工厂做工人,还是包装工那种,更或者装卸工。

梦醒和梦碎真的很快的让我顿觉春天的寒。

我并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只不过当年风云人物,如今竟落得如此地步,我也有点感叹命运真是捉弄人啊。

也由不得我想更多,他依旧抓着我的衣领绕到我的面前,直到站定在我面前,才松开高高犹如挂钩的手。

“你的手机呢?”他说。

“……”我还是慌张的找着身上,白大褂兜里,裤兜里,其实如果我多想一秒我就可以直接告诉他,我没带手机,可我还是失控了,我的手机在保管箱里,做实验的时候从来没有带手机的习惯。

随后,我可能是一脸懵,不知道有多少紧张的成分回答“没带。”

“我着急,所以……”他话为说完,就拔出我白大褂上兜胸口处的那个兜里其中的一支笔。

做实验的人基本上身上都带着三四支笔,否则你的实验数据有可能因为你的没带笔而忘记,因为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的数据,要脑子记住有可能你会因为一个记错而重新来过。随后,他翻起我的白大褂衣领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对于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及我对他近在咫尺的操作是懵的,为什么见到他我成了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其他人敢对我如此冒犯,可能我一个反手就将他放倒,因为平时的我是女汉子类型的。可是他,我没有那条紧张和保护自己的反射弧。

任凭他揪着衣领写完,之后匆忙的给我甩了一句,“给我打过来,否则,我把你过去的事情全部抖出来。”

其他,我没说,也没来得及说,他就跑远,下了草坪,跑上那条干净的柏油路,似乎像是当年他在绿荫道上的步伐。

“留你手机上不就行了吗?”这是我的后话,看着他跑远的身姿,我才慢着呼吸说道。

不过如今细细想来,他的味道有些乳酪味,好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哪里闻到过,他的发梢有些许的汗水,似乎在刚刚站着时候冲着太阳有些热。

他的眉眼还是那样炯炯有神,

一直到他消失,我才下来,走在石板路上绕道正路上。

踢着脚底的小碎石,我抱怨了几句,不过嘴角扬起来,不由自主的扬起来的那种,“你以为现在还能吓唬到我吗?”

“过去的事,过去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和你有点故事吗?你以为大家如今听到这些故事还能怎么样,像那时候一样还能告老师,告家长?甚至……影响学业?切……”想着想着,我自己都觉得不屑,所以,我有必要考虑打不打这个电话,基本上不打的想法占领高地。

那么……我又顺手翻起衣领看着那个号码,不过他的字体还是那么好看,就连阿拉伯数字都写的端端正正的。

……

回到中心,品尝已经结束,张亚在忙着收拾,我看了一眼里面大家忙碌的身影,觉得先迂回一下再回到实验室,所以,我就绕道品尝间同张亚收拾。

张亚看了一我一眼就直接说“你去哪里?刚刚那个男的找你,留了中心的电话和我的手机号,说是以后有品尝给他打电话,然后还问了几句你的情况。”

我惊呆,火呆,“我的情况?什么情况?”

“问你在哪里住?男朋友是干嘛的之类的。”

“你说了?”

“说了!”

“你怎么就轻易告诉他了呢,万一是坏人呢?”

“他说是你的老乡,还说了你的外号奔奔,我能不说吗?”张亚转到另一个隔间,而我继续神思。

原来他说我们是老乡,或许只有我想多了而已,我们只是老乡而已,更或许他刚刚说的要挟的话也是我想多了而已。

他可能只会告诉别人我上学时候的一切糗事,比如老师叫我名字叫错的时候,我长长的反射弧下带来的笑话。比如,我那时候梳个短发基本就是个男孩子的样子。再比如我跟着他们一起逃课只有我被逮住的哭着喊他的名字的样子。

我继续跟着张亚问“还说什么了?”

张亚草草的回了句“还说,没有了吧?没了,我先去统计了啊,刚刚主管找你,我看挺急……你……”

“啊?我的天,我先去了啊。”

我想起我还有个数据要在那会上报,天啊,这都一些什么事情。

中午下班,我也只是吃了口饭,然后继续做我的实验,忙碌让我能够忘记上午的插曲。

晚上,原本五点半下班,通勤车五点三十五一趟,如果这一趟坐不上也只是等到六点半的通勤车,在我原意打算要加会班,然后坐上六点半的通勤车回去时候,我失算了,直接连六点半的车子也错过了。

等到我下了班,已经太阳落下去,初春的太阳落山的很早,所以出来已经是夜色的晚上。

刚走出工厂大门,闺蜜任然打电话,叫我一起吃饭。我才发现自己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加班那会我把手机放在一旁,调成震动还没有注意到来电。

电话只张亚打的,不是意外中的他打来的,因为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的电话。

我也在挂了闺蜜的电话后给张亚回了电话,张亚只是要约我吃麻辣烫,在没接通我电话后约了另外的同事乔红一起去了,我也识趣的挂断电话。

没有通勤车回去住所,大概需要三十多分钟的路途,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要赶上通勤车,一方面着荒郊的地方真的走夜路有点瘆人,还有就是还真的挺远。

我也抱着走路锻炼身体的理由,径直决定步走回去,虽然有很多黑车早已经在这条路上形成一定的规模和阵势,但是,我此刻信心满满的开始走着回去。

路过,四期的时候,路途还有一半多,夜风吹起初春的寒冷,让我不经打了哆嗦,紧了紧衣服继续走下去,路灯下,我的身影那么长,就像十四年前那一个晚上。

一排的厂房在路南排列而立,路北只是高高的树木,只有四期对面有一个独栋建筑,好几个银行的网点在这个独栋建筑里,走到这里,瞬间从里面出来几个人,吓得我突然间停了脚步,不过很快我镇定在马路上朝南饶了一下,绕开几个人而离开,通过扫过的目光,我看到好像是几个男的,说话声都是外地口音,不过在青城这里很少听到本地口音,这个工厂聚集了全国各地的人来打工。

但也有可能是混混,说话声都挺年轻,这也保不齐,所以,我只是下意识保留了安全距离加快脚步离开。

不过很快,后面有匆匆的脚步跟着我,那种蹭蹭的声音和微微加快脚步的动作真的让人毛骨栋然,而且我通过路灯投来的身影发现他就在我身后和我的影子重合。

而我除了继续加快脚步再无他法,我伸手拿出手机来攥在手里,顺带打算拨通闺蜜任然的电话,因为在这里打电话给任然绝对比警察来的快,但巧的初春的微冷让我的苹果手机瞬间关机,我那死灰一样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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