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很美》在线免费阅读-金骆驼文学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都市言情 > > 他的眼很美

他的眼很美

编辑:a荣 2019-06-17 10:52:48

他的眼很美

《他的眼很美》已上架微信公众号:金骆驼文学,关注后回复:他的眼很美 即可阅读全文

《他的眼很美》小说简介

他的眼很美是由a荣书写的一部现代言情,傲娇嘴硬的硬汉VS心机白莲女瞎子萧云,吐沫成钉,杀伐果决,兄弟称呼一声萧哥,各色美女趋之若鹜。  传言这样一个人人敬畏的硬汉,心心念念的却是一个女瞎子。  白天里萧哥闯龙潭虎穴,晚上回家给女瞎子洗小内内。  直到有一天看到萧哥摇着尾巴给女瞎子喂冰激凌,一阵狂亲,众兄弟才相信传言。“萧云!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小花!” “因为你是我心里怒放的那朵花。”作者有话:文中地名请勿深究。

精彩章节试读:

烈日烘烤大地。

“快看,镇妞。”王涛扬起下巴冲向后方,汗水流进眼眶。

篮球场上的三个少年挥汗如雨,朝气蓬勃,几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声,透过铁丝网传出去。

知了嗡嗡的匍匐在树枝上,洋溢着夏季的灼热。

王涛的声音刚刚落下,几个少年齐齐回头往后看,篮球哐的一声跃过铁丝网,抛掷到了外围,弹跳几下,好巧不巧的停在一双白球鞋旁边。

“我靠!你眼瞎啊,这也能投出去!”

“还不是你突然说话,把我吓的。”

两个少年你踹我一脚,我捶你一拳,推搡着不肯绕一圈出去捡球。

青石古镇,囊括了江南水乡的悠远古朴,八月之际,刚刚下了一场雨,太阳的热度丝毫不减。

篮球就停在姚安然的脚边,白球鞋,比天上的云还要亮眼,过膝的白裙子,几朵晕染的梅花点缀着,编起来的长辫子垂在身后,有几分江南温婉的气韵。

若是忽略那双瞪起来的厉眼,就更养眼了。

“镇妞,帮忙把球投过来。”王涛扯着大嗓门,身旁的少年又吹了几声口哨,卷起来的球衣,露出一块块腹部,委实有几分调侃。

唯独有一个人慵懒的靠着铁栏,没有随波逐流。

姚安然两手提着大塑料袋,都是从街上买的一次性筷子,为了躲避热死人的太阳,才绕小道回家。

大中午,也只有这几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才会跑到这个荒废的篮球场打球,这些人都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只是她从来不会跟他们说话。

更何况还叫她镇妞?!就算想要好心帮他们,现在也不想帮。

瞪眼的刹那,她看到那个人也望了过来。

那人还是慵懒的靠在铁网上,铁网微微往外陷,他没穿球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一条休闲短裤,衣摆也没向其他人一样卷起来,规规整整,四肢修长矫健,黑色短发掉着汗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光。

他微微眯着眼,嘴角噙着一抹讽笑,就像在看她笑话,或者是笑话她。

姚安然一挑柳眉,灵活的脚踝转了半圈,用力一踢,就将篮球呼的一下,踢到了更远,滚下了斜坡,直往道边的沟里去。

“......。”

“......。”

“......。”

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姚安然仰着俏脸,昂首挺胸的走了。

“我靠!”王涛哀嚎一声,“这妞也太阴了吧!”

靠在铁栏上的那人嗤笑一声,踢了一脚王涛,“就会嚷嚷,还不去捡球!”

“萧哥,又不是我打出去的,找兔子捡!”

被唤兔子的男孩不乐意了,“要不是你突然在我耳边说话,我怎么可能失手投出去!”

最后还是兔子捡的球,因为性格最好拿捏,所以才叫兔子。

捡球的空档,萧云拧开水瓶喝了几口,喉咙滚动,喝完水甩了甩头上的汗,朝着路尽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涛拨了一通电话,气吼吼的说:“还来不来的!都等你半小时了,再不来,我们自己玩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粗重的声响,伴随着几声女人的娇喘,兔子捡完球也凑着耳根听。

两人的脸嗖嗖的红了。

“操,大白天的就干起来了!”王涛挂了电话,开始躁动,兔子连喝好几口水,脸上的红还没退,反观萧云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几人靠着铁栏休息,树影斜了过来。

“钉子昨晚又去了?”兔子好奇的发问,一段女人的软绵声响,在酷热而荷尔蒙旺盛的时期,总是能激起男人关于性的话题。

更何况,男人其实也有八卦。

王涛发烟,知道萧云不抽,直接给了兔子。

“钉子现在是嫖上瘾了,昨天晚上还叫我来着,我又不是单身,我没去。”王涛露出了然于心的笑,“怎么?你想****了?”

兔子一口水喷出来,“暂时没这想法。”

萧云挥了挥眼前的烟雾,蹙眉靠了一声,“滚远一点抽。”

“得了。”王涛把烟往身后藏了藏,“保护好萧哥的眼睛,可不能让国家少一名未来的射击健将。”

兔子问:“萧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训练?暑假怎么着也能多待几天吧,别像之前,就待个两三天就走。”

萧云跟他们年纪相仿,却是最能打的,从小学打到高中,从一中打到十二中,投诉他的老师手牵手也能绕篮球场一圈。

初中业余期间参加了青少年射击赛,得了个冠军,后来送到了体校,高考后直接被省体校给要走了,进入了职业训练。

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习惯叫他萧哥,再加上人长的帅,追在后面跑的姑娘,前赴后继,更是心服口服的叫哥了。

萧云笑了笑:“十月份有个十二届运动会,教练想要让我去参加,我估计待半个月就要走。”

“没劲。”王涛吐了吐烟圈,想到什么,又笑着打趣:“萧哥,你现在回来就这么几天,不想好好放松?你应该还没试过吧。”

兔子耳朵竖了起来。

萧云懒洋洋的揉脖子,斜睨了王涛一眼,“也不嫌脏。”

“这话我就爱听了,我跟钉子高中就辍学了,接触的女孩都那样,哪像你跟兔子,还能在大学找个白白净净的,再说了,我也没见你跟哪个姑娘在一起过,你不会有缺陷吧......。”

“缺你妹!”萧云擒住王涛的脖子,往死里掐。

王涛连连求饶,咳嗽了几声,说话也不顺溜了,“我说你----你这狠劲跟镇妞刚刚阴我们一个样。”

萧云微微一顿。

兔子连忙说:“我听我妈说镇妞考上北大了,我去,这脑袋跟我们可真不是一路的,萧哥是运动细胞好,才能上了大学,我是一大专。”横眼看王涛,“你就更不用说了,汽车维修工,一个镇上喝水长大的,怎么就这么不同。”

萧云仰着头,不屑道:“老子高考文化分数过了四百!不屑于跟那小妞比,我们可是高了一届,一年前的卷子可比现在难多了,让那丫头去考,指不定能不能过本呢!”

王涛连连点头称是,继而说:“别看那姚安然学习成绩好,长的漂亮,可从小一直瞧不起我们这一伙人,神气什么,亏我们还给她取了这么牛逼的名字,镇上最美的妞,就是要把美字给省略掉,哈哈哈。”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一下午就混过去了。

青石古镇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万里巷的老姚家出了个北大生,羡慕死一群父老乡亲。

明天宴请宾客,姚安然忙前忙后,姚斌今天才初二,好吃懒做,只会跟在她后头搬搬凳子,扫扫地。

一排街都是两层楼,大多数在一楼做点小买卖,姚安然全家住在二楼,一楼租给一个外地人开馆子。

开馆子的外地人停业两天,腾地给他们家办酒宴。

“你们两个别忙活了,特别是你姚斌,赶紧做作业去,安然你也洗洗睡吧。”

姚母李芳是皮革厂工人,常年接触化学纤维,皮肤暗沉,四十岁的年纪比平常妇女要显老。

李芳跟二婶搬着一框新鲜的鱼往屋后的巷子走,巷子窄,平常人少,现在都被他们家占用,堆满了碗筷跟食材。

“妈,二婶,我帮你们。”

李芳挥了挥手,“这都快十点了,别添乱,去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帮忙。”

二婶也附和。

有个北大学府的姐姐,姚斌没少被姚母施加压力,眼看又要被逼着写作业,二话不说,撅着屁股往楼上跑了。

姚安然也跟着上了楼,客厅电视开着,姚斌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悠哉悠哉的看电视。

体育频道,播的老节目。

姚安然正要拿睡衣去洗澡,一阵枪声让她回了头。

嘉兴市的一个地方电视台,十月运动节快要到了,大小体育台都在回播。

姚安然蹙了眉,因为她在电视上看到了萧云的脸,她记得那好像是萧云十六岁时参加城市亚运会双向飞碟的个人赛。

当年她还在读初三,街坊邻居搭了台子专门牵线,为了看他的比赛。

她当时没看完就走了,觉得那人太嘚瑟。

电视中的萧云,穿着红黄相间的运动服,戴着专业射击眼镜,肩膀上驾着双管猎枪,飞碟从不同的地方抛出。

他抿着唇,枪发出后,肩膀被后力震的一颤,枪法精准,最起码在姿势上是很漂亮。

十六岁的萧云轮廓初现锋利,站在运动场上,整个人萦绕着一股战士的凛然沉稳,不像现在的懒洋洋。

电视中他在短时间就射中了十二靶。

城市亚运会让萧云直接被省队看中,高考后就特招走了。

姚安然在姚斌看的聚精会神时,关了电视。

“姐!你干嘛!我在看萧哥以前的比赛!”

“所以呢?就不用写作业了?”

姚斌气的瞪眼,“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来了。”

“妈-----。”

姚斌急忙捂住了姚安然的嘴,脸红脖子粗的低吼:“我不看了行了吧,女人就是爱管东管西。”

嘭的一声,姚斌进房间,关门。

男孩对于拿枪总是有一股亢奋的崇拜。

姚安然瞥了瞥嘴,接着去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倏地想起白天在小道篮球场的事情,火一下子冒起来。

她拿起床边的《透过哈勃看宇宙》美滋滋的看了几幅图,心情才好了些,完全忘了每次碰到那人,有意无意对她的嘲讽。

天文学,北大录取她的专业,全省只招一人,并不是因为太难太珍贵,而是太冷门。

姚安然为了天文学,跟父母打赌,只要上了北大,专业任由她选,结果她赢了。

电风扇呼呼的吹着,她侧身躺着,开着窗,一眼就看到星空,宇宙,多么神奇梦幻的地方。

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奥妙的起源。

她心之所向。

礼薄师傅专门在大厅收钱,记名字,姚安然的父亲姚江伟借了二叔的面包车,托了几箱啤酒过来。

除了喜宴办两天,平常的宴席大部分都是一天,姚江伟实在太过欢喜,硬是办两天,第二天随便吃喝。

姚安然一大早上将白裙子洗了,穿着简便的T恤牛仔短裤干活。

一天下来,她热的脸颊红扑扑的,宾客吃完一席再换一席。

到了晚上她才消停了一会,拿着姚江伟给她新买的手机发短信。

她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想要吃饭的可以过来。

几个同学均联系了她,还有宁泽扬。

她抿着嘴偷偷笑了几声,李芳抬了一盆洗过鱼的脏水让她处理,鱼腥味刺鼻。

姚安然两条胳膊颤巍巍端着盆子,一口气跑到小巷子,一股脑全往远处洒,自然也没看到巷子里有人。

“往哪倒呢!眼长屁股上了?”

声音清逸低哑,透着一股刚刚睡醒的磁性。

姚安然浑身一凝,并不是她耳朵多么有记忆力,实在是这股清逸的声音在记忆中屈指可数,好听的声音总是被那张讨厌的脸打了折扣。

所以才印象深刻。

从小到大她与萧云说过的话,就没超过二十句,再加上萧云比她高一届,更是没有交集。

萧云带着耳机,一手插兜,懒洋洋的姿态,因为一盆鱼腥水,弹跳了好几步。

见他沉脸望过来,姚安然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你站在这里的。”

好死不死还哼了一声。

她将盆子放在地上,转身要走,耳边风声跃过,一条筋骨鲜明的腿横在面前,脚底带钉的运动鞋踩在墙上。

萧云以一种嚣张的姿势将姚安然拦住了。

“你干嘛!”姚安然瞬间炸毛。

萧云用光洁的下颌指了指,“拿下来。”

姚安然顺着方向看过去,红色的运动鞋上一块鱼鳞贴在鞋面,一双时尚的鞋瞬间带着一股乡村气息。

姚安然强词道:“关我什么事!是你躲闪不及,反射弧太差,这也能怪我?”

她生气时脸颊微微上扬,小巧的鼻尖带着汗珠,一张浅色的唇瓣因为气愤,带着玫瑰的红艳,脸颊两边的碎发往内卷着,调皮可爱的随风而动。

萧云不得不承认,她有一双会吸人的眼睛,水润光泽,他一点也不怀疑下一刻,他再凶一点,她会挤出一点水。

若配上昨天她穿的那身白裙子,简直就是一朵带着晨露的百合花。

只是这朵百合花带刺。

萧云猛地凑近她,与她的鼻尖只隔着一厘米,姚安然惊的完全怔愣,待反应过来,萧云已经挺直腰板,露出他标配的讽笑。

那一厘米的距离,独属于年轻男人的汗味混杂着薄荷香钻进了姚安然的鼻息。

萧云嘴里含着一颗薄荷糖,阖下的睫毛投下了阴影,落在姚安然脸上。

“你!流氓!”

关于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阅读资源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