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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婚:首长,放肆宠!

编辑:影沉沉 2019-04-10 17:21:17

重生军婚:首长,放肆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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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婚:首长,放肆宠!》小说简介

重生军婚:首长,放肆宠!是由影沉沉书写的一部现代言情,“报告首长,外界都传言我俩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呢?”“你得澄清这种不实谣言……”话章未落,就被他壁咚在墙上:“难道,我们不是应该将这不正当关系变为正当关系?”白天,她是他的兵,由得他可劲儿操练,晚上他是她的奴,由得她可劲儿折腾。忍无可忍,她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蓝胤,男人不能老是靠力气征服女人!”“哦?是吗?”他一脸不以为然,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对调,“我不介意把出力这种事交给你!”

精彩章节试读:

“你这个死丫头,老子拿这么多钱供你读书,你居然敢偷懒,不去读?”小院里,白建设挥着扫帚头,拼命追打着白童。

白童只能背着帆布书包,在父亲白建设的扫帚挥舞下,沿着大道,向着学校跑去。

只听见继母张成慧在后面很是好心的嚷道:“老白,别打孩子啊,她估计是身体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下,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你别拿着扫帚追着打啊。”

若是以往,白童听着这样善解人意的话,会感觉这个继母挺好。

可现在,重生后的白童,哪会不明白这中间的道理。

并不是张成慧真的对她这个继女有多关心。

张成慧其实是巴心不得白童不读书不上进,让白建设对白童失望,不再管白童读书,好让她的女儿白巧巧有机会读。

重活一世,白童现在是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

可是,今天,她真的不想去学校。

上一世,就是今天,她上晚自习回家,被不明身份的蒙面人险些给强奸了。

幸好,当时有人过路,在紧急关头救下了她。

内向自卑又有些敏感的白童,懵懵懂懂中,只知道这样的事,是很丢人的事。她当时,从地里爬起来,慌里慌张的,穿着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就逃回家了,连救她的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晓。

她的继母张成惠看着她衣不弊体的回来,二话不说,一口咬定白童不检点,将这事,闹得纷纷攘攘,整个生产队都知晓。

怯懦胆小的白童,不懂替自己辩解,以为忍一忍就没事了,结果,这事还越传越离谱,甚至传成白童孩子都怀上了,还偷偷去医院做人流手术。

无奈之下,父亲白建设带着白童去医院验身,打算弄个明白。

哪料事情没弄个明白,白童倒因为医生的操作不当,感染上艾滋病。

那年头,人人提起艾滋,都是谈虎色变,一致认定,是极不检点的人,才会得的病。

学校迫于舆论压力,开除了不知检点的白童。

张成慧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白建设这个当父亲的,最后也认定自己的女儿不检点,败坏门风,气急败坏下将白童给赶出家门。

走头无路的白童,受够了白眼与歧视,只能流落街头。

命运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她流落街头的时候,又碰上一伙职业乞丐,将白童拐了去,砍掉了双腿双手,让她只能整日躺在地上乞讨为生。

最终,白童伤口感染,又没有得到极时的治疗,年纪轻轻,就惨死街头

幸好,老天有眼,让她重生了。

让她重生回九十年代,正好是她上初三的时间。

一切悲剧的起缘还没有开始,白童决定这一世,一定好好活,不要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

今天,就是上一世险些被强奸的日子,白童只想赖在家中,不去上学。

不去上学,她就不用上晚自习,她就不会在上晚自习回家的途中,险些被人强、奸,她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悲剧。

可是,她装病想赖在家中不去读书,父亲白建设根本不给她一点点机会,拿着扫帚,一路追赶,将白童给赶进了明寿中学。

白童红扑扑着小脸,背着书包一头扎进九二级三班的教室,白建设依旧不放心的,拿着扫帚站到教室门口。

这一下,全班同学都看猴戏一样的看着,连书也不看了。

正在主持着朝读课的语文老师但红扬,见着这样的家长,心下有些着恼,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对白建设道:“现在是上课期间,家长些不要随意打扰学生们的上课。”

那些年,这些学校哪有什么大门,也根本没有门卫这些事,围墙也是极为低矮,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出学校的。

白建设面对着老师,还是有一种起码的谦虚恭敬,他道:“但老师,不是我要打扰,实在这孩子,太让人生气了,居然在家装病,不想来读书,所以,我就拿着扫帚追她来了。”

但红扬微微点头,算是明白。

毕竟这才实行九年义务教育,一个个求学心思不浓,她是明白的。

“老师,她要再装病请假,你不要同意,一定要让她好好呆在学校读书。拜托但老师了,我这就走,这就走。”白建设跟但红扬连连点头,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白童一眼,才转身离开学校。

老师若无其事的看了白童一眼。

这个班级,她教了三年的语文,对白童这个孩子,多少有些了解。

成绩不上不下,性格又内向,极少说话,在班上,是属于很没有存在感的那种学生,唯一能知晓的,她的作文不错,所以,但红扬对她印象倒不是很差。

“好了,大家继续读书。”但红扬提醒大家将注意力放到课本上,继续上课。

白童心不在焉的上着课,心中,却是反复的想着,如何避免晚上可能要发生的惨剧。

请假回家?根本没门。

找同学结伴?可这些同学,跟她顺路的少之又少。

因为九年义务教育,都划片开始读书,白童就算于一种尴尬的位置。

她们家是菜农,住在城效,偏偏跟一群城里的工人孩子一块儿上学读书。

这些城里的孩子,都住在城中,而白童,住在城效,出去还要走两三公里的路程,根本没有谁能陪着她走到底。

看着日头渐渐偏西,白童心情越发沉重。

她不要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她一定要努力设法改变这个结局。

课间期间,白童去上厕所。

从厕所出来,白童看着那一坡高高的石阶,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就这么从石阶上,滚落下去。

相比上一世险些被强、奸、被开除、被赶出家门、被砍掉双手双脚躺在大街上乞讨,这么一跌,是可以承受的。

不是说她没病装病吗?现在摔出一些外伤,怎么也得准她的假,放她回家吧。

一阵天眩地转,白童从十几级的台阶上,滚落下去,似乎额头,还在台阶上,给重重硌了一下。

“啊……”刚好从厕所中出来的同学,看见了这个情况,尖叫起来,有人过来看白童,另有一些腿快的人,已经跑过报告老师去了。

“但老师,不好了,白童刚才从厕所出来,不知道怎么就摔下台阶了,额头上都在流血。”

但红扬听着这话,心下吃惊,这不是应该快些去叫校医吗?

校医闻讯赶到,看着白童额上的窟窿,看着汩汩不停向外冒的血,也是慌了,胡乱的替白童包扎了一下,立刻让同学们快些将白童送医院。

那年头,道路不通,通信不灵,哪有可能打电话叫120的。

但红扬只能叫来班上几个高大的男同学帮忙,一块儿帮着她抬着白童往医院赶。

“这是出了什么事?”听得一声沉沉的声音在询问,声音干净而清透,如裂石惊空,极富感染力。

白童抬起被鲜血模糊的双眼,望了过去。

前面,站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军装的男子,身姿如标枪一般挺直,略显黝黑的俊脸线条硬郎,看上去,英俊帅气而不失正直刚毅,三星一杠的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很明显,这是一个军官,而且是个年轻军官。

不管在什么年代,看见军人,都让人生出希望和信赖。

但红扬焦急道:“我的学生出了点意外,要急着送去医院。”

“放下,让我来。”那军装男子沉沉说了一声,背转过身子,半蹲了马步。

但红扬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背着白童去医院。

“好。”但红扬立刻示意几个学生将抬着的白童放下,让白童趴在了那军装男子的身上。

白童趴在军装男子的身上,但觉他的肩,宽厚结实,令人无端的安心。

她的血,流了不少,意识中,已经有些模糊。

她能看见自己额上的血,依旧在慢慢渗下,然后滴在那军装男子的后颈的衣领上,湿湿的一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只是紧紧的搂紧那名军装男子的脖子,搂得死死,不肯撒手,仿佛一撒手,她离这一切都那么遥远,她又要重复上辈子的悲剧。

年轻军官背着白童,如平常的负重疾行,将后面的几人都远远的甩下,但红扬还得一路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县人民医院位于北观路上,军装男子背着白童一路疾行闯进急救科,还是引起一阵轰动。

那年头,军人依旧是神圣的,医生护士们都是救死扶伤的。

急救医生们,立刻替白童折了额上的纱布,重新清洗着伤口缝着针。

那一摔,额角硌在一块石头上,额上的伤口有些大。

白童很痛,但她奇迹的坚强忍着,楞是没掉眼泪。

也就是这痛感,让她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晕过去。

“麻烦这边挂号缴费。”还是有护士提醒着。

但红扬听着这话,脸不由微微有些红了。

刚才事情紧急,她立刻就带着同学们送白童来医院,根本就没有带着钱包。

“我来吧。”那名军装男子沉声回答,自己走到了挂号窗口,从军绿色的上衣口袋中,取出钱包,挂号缴费。

于医生而言,缝几针,不过是个小手术,很快,这小手术就完成,白童被送了出来。

早前但红扬派了两名同学跑去白童的家中通知白童的父母,此刻,白建设跟张成慧也急急赶到了医院。

两人头上都还戴着草帽,显然还在地里劳作,闻讯是急急赶过来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白建设一进医院,就连声追问。

“哦,是这样,据同学样说,白童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滑倒了,从十几级的台阶下滚下来,受了伤,所以,送到医院来了。”但红扬将情况作了简短的介绍。

“不严重吧?”白建设问着,人已经站到白童的面前。

白童身上的斑斑血迹,令白建设都骇了一跳。

“你没事吧?”他紧张问出声。

白童此刻感觉虚弱得很厉害,她嚅嚅唇,想说什么,却是嘶哑得发不出声。

“已经替她止了血,但失血严重,需要再输些血。”医生说了一句。

白建设立刻紧张问道:“医生,这么严重?要输血?”

不等医生回答,张成慧已经在旁边拉了拉白建设的袖子,挡在他的身前,腆着脸对医生道:“医生,我看白童这样子,其实也没多严重。这输血就不用了。我们一定回去给她好好滋补,她现在还年轻,身体会很快就补起来的。都说药补不如食补的嘛。”

输血多贵啊,张成慧当然是能省就省。

关键是省了,还不会让外人说闲话,说她苛刻这个继女。

白建设还准备说什么,张成慧已经拉住白建设在一边,悄悄道:“你别听这些医生的,他们都只想敲竹杠,没病也给你说得很严重,只是想多收些钱。何况,医院里输血,那些血,不干不净的,谁知道有不有什么病。”

说来说去,她就是怕花钱。

她不肯花钱,偏又要把话说得很漂亮,让人找不着她的碴。

两人在一边嘀咕,但红扬在旁边,轻咳了两声,提醒道:“白童家长,刚才多亏这位解放军同志送白童来医院,医药费,都还是他先垫着的。”

这也是变相提醒着白建设等人,将医药费先还给别人。

“哦。谢谢啊,谢谢。”白建设仍旧是没有反应过来,除了连声道谢,没有别的话。

倒是张成慧,听出这话的意思,但她就是装作不懂,只是道:“哎呀,多亏这位解放军同志啊,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队的,我一定跟你们领导好好说说,让他表扬你。”

白童半靠在椅子上,听着这话就是惭愧得要死。

这是打算用两句口头表扬,就抵了别人的医药费。

年轻军官简短回答:“不用了。”

看样子,他也不好意思再提钱了。

但红扬作为老师,素质还是高一些,她道:“不不,你一定要留下名字……”

总不能让人家做了好事付了钱财,连个名都不留一下吧。

“举手之劳而已。”年轻的军装男子,依旧在推辞。

但红扬灵机一动:“同志,我知道你们是助人为乐,可是,我是学校老师,今天这种事,我必须要给校方领导写报告上去,你总要留个姓名和联系方式什么的,有什么事,才好找你核查,否则,我算是失职的。”

但红扬这么一番话,也算合情合理,军装男子也没有再推辞拒绝,在一张便签上写下名字,道:“我叫蓝胤,就在这个部队。如果需要我出面作证核实之类的,可以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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