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神的世俗生活》在线免费阅读-金骆驼文学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穿越幻想 > >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

编辑:桃花庵庵主 2019-04-06 06:00:53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已上架微信公众号:金骆驼文学,关注后回复:土地神的世俗生活 即可阅读全文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小说简介

土地神的世俗生活是由桃花庵庵主书写的一部都市,十五岁那年,刘道德的人生轨迹彻底发生变化。在外人眼中,他成了村里几百年不出的懒人。而他自己知道,遇到那头黄鼠狼时,他多了一个身份,就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土地神。几间房子一条狗,再养几只鸡鸭,从此过上了悠然自得的田园生活……  庵主读书群434811830,欢迎大家加入。

精彩章节试读:

河东刘村,一个在华夏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山村。它两边靠SX边临河,因为村里几十户人家大多姓刘,名字就由此而来。

山不是高山,海拔不过四五百米,河也不是大河,由山中溪流汇聚而成,大部分地方水面狭窄,平常两三丈宽,只有在河东刘村西边的河坝深潭处,水面略微宽阔,大概有上百亩的面积。

这个深潭也形成没多少年,是六七十年代兴修水利的产物。据说当时修河坝一是方便灌溉,二是准备建一个小型发电站。后来专家考察,说水流量太小,不适合建发电站。

于是这河坝就成了半拉工程,一直荒废在那里,成了河东刘村人平时洗衣服,夏天洗澡的好地方。

河东刘村不大,几十户人家,三百多人口。这原本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小村子,但自从去年(2006年)县城和市区通高速后,河东刘村不知不觉间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很多城里人驱车前来钓鱼、爬山,顺便在村中买些农副产品带回家吃。更有不少退休的老人,看中了河东刘村自然淳朴的环境,掏钱在村里租房居住。

这种外界带来的新鲜变化,让半辈子守着土地的村民们有些目不暇接,不知所措。

不过那些常年在外打工的年轻人则不同,他们比老一辈父母更有头脑,几个胆大的立马辞掉工作回村,翻修自家房屋,开起旅馆、农家乐,未曾想生意还不错。

每到星期六、星期天,河边堤坝上总能看到一溜轿车停着。很多城里人带着太阳帽,坐在小马扎上,手持鱼竿在河里边钓鱼。

当然也有些爱好爬山和摄影的城里人,则沿着村里四处走走,随时举起手机相机拍摄。

对此,村里人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这时,一个带着眼睛,身穿运动装,长相清秀的女孩子举着数码相机慢香香在村里土路走着,不时举起相机咔嚓一张。

她叫林小桐,是一名大三的学生,快毕业了,星期天在学校待着没事,就跟几个死党一起来到河东刘村游玩。

她自幼生活在城里,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很少带她出去旅游。长这么大,林小桐还是第一次来到山村游玩内呢。这里有小桥流水人家,更有枯藤老树……野鸭。刚开始林小桐有些眼花缭乱,碰到什么都新鲜,看看这里,摸摸那里,分外好奇。

对准水塘里的一群鸭子拍了几张照片,林小桐才问旁边的向导道:“刘慧琴,你们家还有鸡蛋吗,我下午打算回城里,想带一箱回去。”

说向导,其实就是她这两天在人家那里住宿,一来一去,两个人混熟了,就约伴在村里闲逛。

“没了,刚才我妈还让我去鸡窝里收呢,说是中午给客人准备着。这几天来的人多,估计其他家也够呛,不过有一家,肯定有鸡蛋。”

“哪一家?”看她肯定的样子,林小桐好奇的问。

“当然是懒哥家,他家鸡窝里肯定有。我告诉你,懒哥绝对是我们村第一懒子,连我叔公都说,我们河东刘几百年都难找这样的人,……”小丫头叽里呱啦的回答道。

“百年难找的懒人,到底有多懒?”林小桐好奇的问。

“他二十三了,一个棒劳力,根本没想过要挣钱盖房子,也不想着娶媳妇,我爹前年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原本说好第二天去街上见面,谁知道我爹等赶到时根本没发现他。我爹气鼓鼓的回来,才发现他还在家里睡大觉,问他怎么不去。他说看天快下雨了,懒得去。你说这人懒到啥程度?”

“连相亲这种事都不想去,是够懒得”林小桐抿嘴一笑。

见引起对方兴趣,刘慧琴又讲起了几件事:“队里给他分六亩地,结果他只种了一亩。其余的懒得种,全部租给别人。

租他家的地,唯一条件就是也帮忙把他自己那一亩地种了。

这人,从种到收,基本不伸手。

我们村年轻人约他去南方打工,他嫌远。村里人组织了个建筑队,在附近几个村盖房子,让他去帮工,一天三十块,他嫌累……就这么个懒子,整天在家闲着。”

“那他父母不着急?”听完对方的描述,林小桐自动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奇懒无比的男人。

“他家人都不在了,要是有人管,怎么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其他人说教,根本不顶用,他口头答应挺好,就是不做。”

“没有家人,那谁养活他?”林小桐又好奇起来。

“喔……”刘慧琴说的兴高采烈,突然又郁闷起来,“谁知道这个家伙交了什么****运,竟然训了条好狗,隔三差五能从山里边给他捉个兔子野鸡什么的拿来卖钱,不然,他早饿死了……”

说着,刘慧琴指了指村东头不远处那几间掩映在绿荫中的大瓦房道:“那里就是他家,和土地庙挨着,他爷以前是看庙的,现在他在看着,”

五十米的距离,三两分钟就赶到门前。

到了近前,林小桐才发现这处人家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首先院子特别大,整个院子用陈刺围成篱笆。现在正是陈刺花开的旺季,无数蜜蜂嗡嗡在花间飞舞,给人一种很热闹的感觉。

透过篱笆,有一株高大的树木矗立在院中,上边稀稀拉拉开着粉红的花。

“这是……桃树?!”林小桐指着那株大树惊叹道。林小桐见过果园里的桃树,最大也就三四米高。像这么高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嗯,就是桃树,人懒,树也跟着懒,这桃树看起来挺高,结的桃子发苦,不好吃。”刘慧琴回答道。

“你这小丫头,肯定又在背后卖我的赖。”院子里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

听到声音,林小桐隔着篱笆缝隙才发现桃树下坐着两个人,似乎正在下象棋。

“怎么,我说错了吗,懒哥!”刘慧琴这丫头大声回应道。跟着她又给林小桐解释:“没事,懒哥除了出奇懒之外,还有个优点就是脾气好。咱们进去吧”

等进了院子,林小桐仔细打量院中的两人。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眼镜,从穿着打扮和气质上看应该是城里人。

另一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刘慧娟口中的懒汉,此人身形高大,板寸头,身穿立领中山装,显得干净利落……和自己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副模样,和小丫头形容的不太一样?”年轻人像是明白她的想法,扭头笑着问道。

“嗯,你和我想象中的懒子的确有很大区别”林小桐点点头回答。

“你想象中的懒子是什么样子的?”旁边老者也轻笑着插嘴问。

“和电视上那样,衣服油腻腻脏兮兮的,蓬头垢面,几个月不洗澡”

“你说的那不叫懒,叫邋遢。我懒,只是不想做某些事而已。你好,我叫刘道德,外号懒子”年轻人认真介绍道。

“懒哥,谁有兴趣听你瞎白话,你家鸡蛋收了没?”刘慧琴不耐烦的问道。

“有,你们要的话自己收,”刘道德说完,重新动了一个象棋子。

“走吧,收鸡蛋去。”刘慧琴拉着林小桐的手直奔后院鸡窝。

等进入后院,她才发现这家院子真大,足有三四百个平方,全部用陈刺篱笆围起来。后院养了三十多只柴鸡,见到来人只是格格叫了两声,继续低头在草丛中找吃的。

林小桐还是第一次自己去鸡窝收鸡蛋,最开始差点被母鸡捉到手,惹得她大呼小叫。

不过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充满了新鲜感。

两人将鸡窝里的鸡蛋收拾个精光,然后数了数,足有七十多枚。

刘慧琴问清楚林小桐需要鸡蛋的数目,然后捡好放在筐里边,用麦秸盖好。剩余的鸡蛋,她也没给刘道德留着,而是放在另一个筐里,打算自己提溜回去。

“这鸡蛋,多少钱1个?”

“三毛七1个(鸡蛋是07年的价格,不要拿16年作比较),40个十四块八,你给14块吧。”刘慧琴利索算好账。

“少这么多,那怎么行”林小桐连连摇头,小声道:“我有零钱”

“那也不用,少几毛钱,懒哥不在意的。”刘慧琴突然对着前面高喊:“懒哥,40个十四块八,给你14块吧。”

“好,钱放屋里桌子上,竹筐使完记得过两天送过来,我懒得去取。”刘道德头也不抬的回答。

“我就说行了,走吧”刘慧琴一把接过钱,走到前院放在桌子上,然后交代一句:“我家也弄了三十多个,送竹筐的时候给你钱。”

“慢走,不送”刘道德摆摆手,根本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他连鸡蛋都没数,真是个懒……不,怪人。”林小桐彻底无语了。

没等两人走出门,就见一个人气喘吁吁跑过来,老远就大声嚷道:“懒哥,懒哥,快跟我走,小豪和道义上山投马蜂窝,全身被蛰肿了,你赶紧随我去看看。”

“这两个熊孩子,不会让人省心。”刘道德听完,哗啦将棋子一扔,飞步返回屋内,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个布搭。

紧跟着他对着院中几人喊了句,“我先过去了,”

说完,整个人已经消失在院内,眨眼窜到几十米外。

“这人跑的真快,”林小桐赞叹一句,跟着好奇的问:“他还懂得医术?”

“嗯,跟他爷爷学的,懂得针灸,不过他这人太懒,轻易不出手。走,我们赶紧回去瞧瞧。”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小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人,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刘道德已经赶到了西村头。

前方不远处大树下,围着一大群人,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全身都肿了,你听他喘息声,赶紧往医院送,还犹豫啥,再晚就来不及……”

“就是,估计是大黄蜂蜇的,这东西毒Xing很大,要赶紧送县医院血液透析。耽误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出危险”一个懂行的渔友也劝道。

……

众人七嘴八舌,小豪的母亲赵月娥更是听得脸色煞白,忍不住朝丈夫问道:“咱们咋办,要不赶紧找车去医院,万一娃出啥事儿……”

“就是,别耽搁,用我的车。”一个渔友热心站出来。

“再等等,懒子就快来了,等他看完再说。”刘道军迟疑的回答。

他这个回答,让不少城里人很不解,都二十一世纪了,还会有人相信江湖游医,乡村郎中的医术。在很多人眼中,这完全是愚昧无知,实在不可思议。

人命关天,不少城里人再次劝说起来。

这时有眼尖的人恰好看到刘道德,立刻大声嚷道:“懒子来了,大家快让让。”

“懒子来了,这下没事了”

围观的村民总算松了口气,纷纷嚷着:“让开,让开,别挡住路。”

刘道德冲到跟前,根本顾不上和众人打招呼,直接蹲身看躺在石板上的两个孩子。

他先看了半坐着的刘道义一眼,快速回答道:“他没事,把他弄到旁边吧,我等下处理。”

说完,刘道德急忙打开布搭,从里边抽出几根银针,飞速扎在小豪红肿的皮肤上,然后双手紧贴着皮肤掠过。

在众人眼中,他只是在用银针刺Xue。

却不知道刘道德动手的时候,手指间一丝看不见的白色气流缓缓注入小豪体内,而病人体表的黑色毒气,则一点点流入刘道德的身体。

周围人此刻完全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对方。当然他们的表情各异,河东刘的村民,脸上除了紧张,还有几分信任。

而前来游玩的人,大多是怀疑。

刘慧琴和林小桐终于赶了过来,凑过紧张注视着场内的变化。

一分钟,两分钟……很快十分钟过去。

在外人看来,刘道德额头上布满黄豆大的汗珠。却看不到,此刻他脑袋上那股白色气流,在迅速减少,这会儿功夫,已经少了五分之一。

“红肿开始消退了”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

“闭嘴”有人立刻训斥。

场中再次安静下来,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奇迹在自己面前发生。

红肿的确在慢慢消退,刚开始不明显,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小孩子皮肤颜色在恢复正常,呼吸也逐渐平稳。

“咳咳……”突然,小豪咳嗽了两声,睁开迷茫的眼睛。

“小豪”赵月娥绷紧的心顿时松懈,一下哭出声来。

“妈,我这是在哪儿,咋了?”这熊孩子挣扎着想起身,不解的问。

“别动,我给你扎针呢。”刘道德叫道。

“小豪,别动,听你懒子叔的话,马上就好”小豪娘急忙擦了擦眼泪,吩咐道。

这熊孩子现在倒老实起来,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过了几分钟时间,刘道德才长吁口气道:“起来试试走两步,看有事儿没!”

刘小豪从地上一咕噜爬起,伸伸胳膊伸伸腿,大步走了起来。

“没事了,好了,我就说懒子有这能耐吧!”有村民高呼道。

“就是,就是,懒子出马,绝对没得说。”又有人接口。

“真的很神奇,我看过网上相关新闻报道,说大黄蜂是一种毒Xing很强的动物,皮肤过敏的人被蜇到后,很容易引发急Xing肝衰竭与肾衰竭。像他刚才的情况,即使送到医院,也可能救不活的。仅仅扎几下银针就没事了,太不可思议……”刚开始劝着转院的一个渔友惊叹道。

“就是呀,没有想到中医这么神奇……”

……

这可不是中医针灸的功劳,而是香火念力,刘道德在心中默默的来了一句。

他叫刘道德,小名懒子。刘道德这个名字是爷爷取得,很有寓意:道承载一切,德昭示道的一切。

在五岁前,他的个人经历和村里其他孩子没啥区别。

五岁那年,父亲买了个拖拉机,给别人拉砖拉沙挣钱,结果有次在河堤上走时拖拉机轮胎打滑一头栽下去。人没来得及跳车,恰好被车斗压住。等别人赶到时,已经没了声息。

母亲觉得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实在困难,不出半年就跟着一个卖鸡毛换糖的人跑了。

从那以后,刘道德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跟着爷Nai一起生活。

爷爷曾当过村里的赤脚医生,对自己唯一的孙子,他管教的非常严厉。上初二那年,爷爷因病去世,享年71岁。又过不到半年,NaiNai也跟着去了。

刘道德彻底成了孤家寡人,索Xing直接退学回家。在农村,十四五岁已经算是半个劳力。他家分有几亩地,只要努力干活,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

但刘道德没打算这么做,他的Xing子从小就有些懒散,觉得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和庄稼打交道,太没意思了。现在没人管教,索Xing由着自己的Xing子来。

地里草长得比庄稼还深,刘道德也任由这样。

村里人提起,他直接来一句懒得锄应付。

久之久之,懒子外号,就从村里人口中叫起来。

刘道德家隔壁十来米外有座一人多高的土地庙,供着土地像。里边不大,只有八九个平方。平时庙门锁着,只有逢初一十五的时候才打开,供人上香祭拜。

因为他家离庙最近,庙门钥匙就有爷爷保管。爷爷去世后,钥匙落到刘道德手里。

对于这活儿,刘道德干的还算称职。每到初一十五,早早地把庙门打开。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有的人家为表示对土地爷的虔诚,除了供奉香烛外,可能还会带些像馒头、水果之类的供品。

祭祀完毕,这些供品就便宜了刘道德,这也是掌管钥匙的唯一好处。

平常初一十五,他一般都是天快黑就收拾完里边的供品,早早把门锁好。

结果有一天忘了,睡到十一二点刘道德才想起没锁门,害怕里边的供品被老鼠偷吃了,他慌里慌张起床,提拉着鞋子,睡意朦胧去土地庙收拾。

哪知道刚到门口,刘道德突然停下脚步。

只见土地庙供桌前,点燃的香烛尚未熄灭,里边通明一片。一个黄鼠狼半蹲在供桌前,脑袋对着土地像。

“****的,老子让你偷东西……”刘道德只当对方要偷吃供品,大叫一声朝里边冲去。

黄鼠狼身子一闪,夺路而逃。

刘道德进了土地庙,才发现桌子上供品并没有啃食过的痕迹。

这让他有些奇怪,不知道那黄鼠狼刚才待在里边干什么。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在他收拾好供品,吹灭蜡烛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在黑暗当中,土地像似乎在发着微光。

那光芒呈Ru白色,丝丝缕缕,很淡。不凑到近处,根本看不到。

瞌睡没睡好,还在发癔症?刘道德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继续看去。

自己没有看错,土地像上确实散发着一丝微光。

不会这里边有什么宝贝吧?他年轻胆子大,丝毫不觉得是在亵渎神灵,立刻转到土地像后边,伸手在上边摸索。

不知道扣到了什么,刘道德只感觉脑袋一晕。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脑海中多了一个灰色的牌子。

这牌子巴掌大小,上边写着“土地”两个字,表面还有几道裂纹,下边明显断了一截。

脑袋中突然多了个牌子,刘道德最初很恐慌,以为是自己对土地爷不敬,受到了什么惩罚。很快他发现并不是猜想的那样,自己好像和土地庙有了一丝联系,庙里边那些零散的白气,可以缓缓流入脑海的牌子里。

而且每逢初一十五周围村民上香的时候,牌子里吸收到的白气就会迅速增加。

这种怪事,完全颠覆了刘道德的认知。他心中万分好奇,想知道那块灰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对自己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没办法问别人,如果问了,十有八九会被人当成精神病。

无奈之下,他开始翻阅爷爷留下的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书,还真找到了些东西。

那灰色的牌子应该叫敕符,相当于证明土地爷身份的凭证。而那些白气,应该就是人们在祭拜土地时提供的香火念力。

按照书中的说法,土地神可以凭借敕符载承万物,长五谷以养育百姓。

可是刘道德鼓捣了将近两个月,也没有发现自己脑海中这枚敕符有类似的功效。

在山南镇周围的农村,像土地庙、关公庙这类小庙不少。

刘道德特意一一查看过,并没有见到有啥怪异情况,站在庙内也感应不到敕符的存在,这让他大惑不解,为什么单单自己村土地庙有敕符。

关于我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获取更多阅读资源

热门文章